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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

                                    开      车                                                            虎昊广  2009-12-24  自从2005年3月领了驾驶证,已经快五年了,这段时间一直没去开车,至今已经忘记得差不多了。因为学开车时是速成班,前后总共不到十五天,而我因为单位事务较多,一般只有半天到驾训班,到那里也不是一直在开,一辆车上8个人轮流着来,基本上每天握方向盘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小时。而考试的时候能够桩考、路考都通过,实属不易!但领到驾照后,起先还将单位的破面包开过几次,后来那辆车报废后,就一直没有开。     其实朋友的车子也尽管可以开的,但因为自己不熟练,生怕把人家的车子擦坏了,那就不好了!这方面我是非常知趣的。     这几年一直没有再买车,一是因为单位太近,走过去也不到十分钟,开摩托车两分钟就到,实际用途不很大。就是为了平常偶尔要外出,而去买辆汽车,一年多花费几万的费用,实在觉得太奢侈。主要是因为自从盖了新厂房后,在负债经营情况下,容不得自己过分阔气。我这个人一向比较实在,并喜欢叫名是个“小老板”了,就一定要开辆亮呈呈的汽车,招摇着虚假的阔气。平常上下班摩托车已经很方便了,即使偶尔外出办点事,叫辆面的,也比较经济的。若是出远差,坐火车、飞机,比自己开车去省钱得多,也安全得多。       可是,自从上了个新项目——为弟弟的公司加工零件,几乎每周都有几次小批量的送货,一年下来叫面包车的运费也不少。为此弟弟一定让我自己买辆面包车,一可以送货,二来呢出去办事也方便。他怕我说拮据的话,就先垫钱为我购买了。这下,有车就成了既成事实。虽然平常送货,车间里有人会开车去的,用不着我去。但既然自己有了车,就必须开了。      前几天试开,真的生疏得不行了。这几天请个朋友跟车,像学徒一样,上午下午都各抽一两个小时,上路学开车。三天下来,基本已经掌握大半了。毕竟有点基础的,呵呵。我想一星期以后,就基本可以了。     学开车,是心急不得的,是熟练活,多开就熟练了。嘿嘿,够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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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

                         《冬日》                                           虎昊广      2009-12-4   冬天的江南无非是两种日子的交叉:寒潮来了,凄厉的西北风在旷野或房屋的间隙间吼叫,让一切生命都蜷缩起来;寒潮过后,静风的日子,却终日是雾蒙蒙、昏沉沉地,让人窒息。 阳光明媚的日子在哪里? 中午,云逢里,而或透出几缕脆弱的阳光,却有点百无聊赖,甚至有点惨淡。 破旧的乡村小学,土场上,一群孩子在跳绳、斗鸡、轧猪油渣……钟声阵阵中,他们已经被岁月催老;午后的阳光下,他们追忆着少年的梦,也只有追忆而已。“六十告老还乡,七十打打麻将,八十晒晒太阳,九十躺在床上,一百挂在墙上。”一切都是瞬间的事情而已,等晒晒太阳的时候,不一会就会上墙的。哪怕你晒的是少年的冬日。 一岁一枯荣,芦花在冬日的微风中,摇曳着生命的故事。它们在水滨,以成片灰白的绚烂,以生与死的神秘姿态,站成了一群古奥的先哲。面对着惨淡阳光下的芦花,我们将思考什么?我们为什么要生存?人类啊,将走向何方? 阳光灿烂的冬日或许是有的,就像灰白色的芦花下面,有灰白色的芦根;灰白色的芦根上,也许有一颗黄绿色的嫩芽。 一切都有可能! (网上搜到一张芦花的图片,颇为不错,借来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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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昊广假日湖边胡走胡摄

《虎昊广假日湖边胡走胡摄》   国庆、中秋过了,还有两天假期,在家呆着也很难消遣;10月4日,天气大晴,蓝天白云真好是郊游的好时光。上午,我漫无目标地走了出去,一路沿342拐到钱荣路,本想到五里湖风景区去的,一想那里必定是人头攒动、十分拥挤,于是在人生“最后的去处”的地方门口掉头向右,拐上了钱胡路,一路看着舜果山,慢慢地开,路上无人无车,到也很是惬意。不由得过了姚弯来到山南。哇,这不是前几个月由老沈引领,我和其他几个老同学到姚弯这未知名池塘赏荷花的地方吗?于是停下再看,池塘依旧,荷叶在秋光下萎败很多了。但这倒也是另一番风景;殊不知古代有好多知名画家,都是靠画残荷出名的(我们的画家同学必然对此有更多的了解)。说明残荷也许更有韵味吧?     管他什么韵味,先按上几张PP再说,也可以让上次去过那里的老同学,看看有什么变化:     上次没有跨过池塘,到湖堤上去;这次因为没有任何目标,于是,寻到一个曲尺桥,就走上了湖堤,那里看太湖,也确实是别一样的角度:       站在湖堤,西望马山,在相机的望远镜头里看到山脚下有个金灿灿的庞然大物高耸着,心想,这难道就是那个大佛?于是顿生出一个念头,何不马山去走一遭?(其实在那里看到的并不是大佛,而是其它什么建筑吧)         其实这里去往马山,我并不熟悉路,几十年前走过的路,早已沧桑巨变。但方向还是知道的,老话说:“春天不问路,走么好了喂。”尴尬的是,我相机的储存卡,在十八弯拍摄了几张白鹭的照片,以及直湖港出港的船只照片后就已经储存满了,后来我沿马山东面的环湖路一路开过,好多风景仅仅只好看看而已,拍照已经没有办法了。    (树上好多白鹭,因为离得距离远,只拍摄到白的点点了,但我没有走近它们拍摄,因为不想打扰它们的悠闲。)   转了很多冤枉路,终于到了灵山大佛景区,看那里真是人山人海。我本来就不信佛,而且这庞然的佛爷,不几年前还是南京晨光机械厂里面的铜锭呢,因此也就不觉得有什么神秘的了。买票进去自然是没有必要了,而外面看看也是不错的。大佛嘛,从头到脚都是赫然。于是赶紧就近找商店买了张储存卡,在那个地方购物,挨宰是必然的,好在相机又能够工作了:     其实那天最大的收获,是从马山镇右路出去,沿环湖西路走,那一路的风景却颇令人神往。 看这美丽的湖湾,对面就是今年夏天我们部分老同学到那里聚会的竺山湖度假村景区。     公路的右边是浩淼的太湖,而左边的池塘里却是满池的睡莲。     我一直在寻觅粉墙黛瓦的小村庄,但现在这样的景致在无锡已经是十分稀罕了。不想在灵山大佛的山背后,竟然有这样的去处,远看还有那么一点意思;我很高兴!在爬上一个渠道拍摄的时候,那渠道因多年失修,踩的石头竟然松动,不好!要跌!手里的相机要护住,腿就吃苦了,左脚跌伤,右脚又被紧跟下来的大石头实实地砸了一下,痛得俺眼冒金星!但能够拍到这些村庄,也是值得的:       未知池塘旁边,谁家小儿无赖,在此卧剥莲蓬?     何处农家鸡豚肥,稻花香里说丰年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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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行之最——青海湖篇(结束篇)

西北行之最——青海湖篇(结束篇)   色彩最为斑斓的草原——湖边的草原 旅游车翻过了日月山,就跃过了由黄土高原到青藏高原的我国地形的第一台阶,也是从农业区过度到高原草原区。这里的高原草原和我以前见过的新疆草原、内蒙古草原还是有区别的,很是一番新景象:    秋天的高原草场,却是色彩斑斓,是那么多多姿多彩。     这是高原之舟牦牛 草原上星星点点的羊群 湖边的草场 隔着草原,远眺青海湖,真有天苍苍、野茫茫的感觉:   那天刚好是阴天,照片中,远方的云层和湖水看上去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   最大的湖——这当然是青海湖青海湖水中国最大的湖泊,我们是生长在太湖边上,我也到过长江流域的四大淡水湖,现在到了青海湖,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是大湖,才真实地体会到青海湖之所以称为“青海”!   这是早年设置在青海湖中的海军鱼雷的发射试验基地     这是湖边的码头,这里停泊着好多游艇。本来也准备坐游艇到湖上兜一圈的,但由于码头上安排不周,竟然让我们部分人站立在快艇上。而为了防止意外,因此就决定放弃坐船了。其实坐船在青海湖兜一圈和太湖之中兜一圈区别也不会太大。     湖边的碉楼倒有点沧桑感     尽管青海湖的湖面气温已经低于10度,已经有冬天的感觉,但这一只水鸟到很欢快地在我们这些远方的客人面前尽情欢游。     最神奇的路——天路翻越日月山,青藏公路有一段很长的上坡路段,远远看去,公路一直延伸到草原尽头的天边,给人感觉就是一条真正的“天路”:     我坐在旅行车的前排,所以拍摄还是比较方便:     很多老同学都没有抓拍到这“天路”的镜头,因此,归途中特地让司机师傅停下,然后拍摄。拍了后又觉得好像不是上午看到的路段;其实师傅停的位置,刚好是我上午拍摄的地方,大家可以看到路面的修补部分都是一样的:   通天的大路: 我在拍摄的时候,芳芳突然闯进来我的镜头,原来她是在提醒我,后边有汽车来了!她是怕飞驰在青藏公路是的汽车,把我给轧死。呵呵~这就有了这样的图片: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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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行之最——宗教·文化篇

这次西北行,有很大一部分内容,是参观那里的文化,这在我发的上两篇帖子中,也已经有反映了。比如参观黄河三峡的炳灵寺石窟,这就是很有文化积淀的遗存。还有到青海的互助县,观赏土族文化村的歌舞表演,以及其服装和婚礼习俗的展示,也是一种文化之旅。本篇着重介绍宗教和其它西北特有的文化遗存。 最有名的藏传佛教寺院——塔尔寺     塔尔寺是藏传佛教四大圣寺之一,是被号称藏传佛教第二佛陀的宗喀巴传教布道的地方。宗喀巴出生地就在西宁附近的藏区,他少年时期就远赴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学佛,学成后回来建塔尔寺,在那里弘扬佛教,成为一代宗师。是藏传佛教主要教派黄教的创始人。藏传佛教共分“黄、红、黑、白、花”五大教派,其中黄教是最大的教派,占藏传佛教信众人口的80%以上。藏传佛教的两大活佛:达有暗香盈袖赖和班禅,都是黄教的领袖。而这两位活佛的一世,即一世达有暗香盈袖赖,一世班禅,都是在塔尔寺出家,都是宗喀巴的弟莫道不消魂子。也就是说,塔尔寺是达有暗香盈袖赖与班禅的出师的寺院,是藏传佛教黄教的根基所在地。足见塔尔寺在藏传佛教中的神圣地位!     过去,听别人说起两大活佛,有的说是达有暗香盈袖赖大,有点说是班禅大。其实都不对的。他们都是宗喀巴的座下弟莫道不消魂子,是平起平坐的师兄弟,没有大小高低之分。 【塔尔寺是宗喀巴大师罗桑扎巴(1357-1419)的诞生地。宗喀巴大师早年学经于夏琼寺,16岁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深造,改革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佛教,创立格鲁派(黄教),成为一代宗师。传说他诞生以后,从剪脐带滴血的地方长出一株白旃檀树,树上十万片叶子,每片上自燃显现出一尊狮子吼佛像(释迦牟尼身像的一种),“衮本” (十万身像)的名称即源于此。宗喀巴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6年后,其母香萨阿切盼儿心切,让人捎去一束白发和一封信,要宗喀巴回家一晤。宗喀巴接信后,为学佛教而决意不返,给母亲和姐姐各捎去自画像和狮子吼佛像1幅,并写信说:“若能在我出生的地点用十万狮子吼佛像和菩提树(指宗喀巴出生处的那株白旃檀树)为胎藏修建一座佛塔,就如与我见面一样”。第二年,即明洪武十二年(1379),香萨阿切在信徒们的支持下建塔,取名“莲聚塔”。此后180年中,此塔虽多次改建维修,但一直未形成寺院。明嘉靖三十九年(1560 ),掸师仁钦宗哲坚赞于塔侧倡建静房1座修禅。17年后的万历五年(1577),复于塔之南侧建造弥勒殿。     所以,在大金殿前面的那个“菩提树”每到秋天,菩提树叶落下,不用人工打扫,因为许多虔诚的信徒就会蜂拥而至,在那里争抢下落的菩提树叶。据说,有缘之人才可以清晰地看到叶片上的佛像。为此。信徒们把可以得到一片大金殿前面菩提树的叶子而视为及其荣耀、三生有幸。     注:我们无锡的“灵山大佛”也是属于“旃檀佛像”,慈眉善目、普渡众生。——老同学觉民补充】     我自从那年在北京,到雍和宫去参访了藏传佛教的场所,这次是第二次进入所谓的喇嘛庙。我虽然既不信藏传佛教,也不信汉传佛教;也不信伊斯兰教。但作为一种特有的宗教文化,我还是很敬仰的。试想,人类数千年的文化传承,最主要的力量靠什么?宗教!历史上留下的书籍、出版物中最多的什么?宗教经典!光藏传佛教的经典,一个人从启蒙到圆寂,即使一生都在不停地阅读,也未必能够把所有的佛教经典通读一遍!宗教文化之浩如烟海,是一般我们普通人不可想象的。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align=absMiddle src="http://wxsdr.a89.zgsj.net/1978lz/fj/200992374641033.jpg" width=500 on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500)this.width=500;"> 这是塔尔寺的小金殿,它的金顶上用350公斤黄金鎏金而成的。  500)this.width=500;" border=0 align=absMiddle src="http://wxsdr.a89.zgsj.net/1978lz/fj/200992374673313.jpg" width=500 onload="javascript:if(this.width>500)this.width=500;"> 这是塔尔寺门口广场上最有代表意义的八座白塔。     最神秘的佛殿——塔尔寺·大金殿 这座金殿是的金顶,经过历代中央政府出资修缮鎏金,现在上面已经有黄金3500公斤。这还不算!这大殿里面有座纯银铸造的高塔,银塔里边是一座石塔——塔尔寺之塔。而塔尔寺的名称也就是这样来的。这里先有塔,然后才有寺。相传宗喀巴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学佛,其母亲思念儿子,带信让他回去。宗喀巴咬破自己的手指,和上酥油画了自己的画像带给母亲,以寄托思念。并转告母亲,不久在高原荒芜的山坡上,将长出一枝菩提树,这就是代表他来看望母亲。     果然,不久就在高寒的荒山上长出来一枝亚佳节又重阳热带才有的菩提树。母亲和乡亲都非常惊奇,于是就在树的周围修了一座石塔,把树包裹在塔里边,以隆重的佛教仪式供养起来。据说这塔里边的树,历经六百年,它还活着,而它的根系,生长到殿外,已经产生出好多枝菩提树。有缘只人,能够在这些树叶上发现佛像。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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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的微笑也灿烂

                《中年男人的微笑也灿烂》                                             虎昊广    2009-8-14   海方近日回家乡,对他来说也许是很平常的暑假期间的一次回乡而已。而今年有点特殊,是因为有了同学网站,我们老同学都知道他回来了,很是高兴,几次碰头聚谈,与其说是为海方回来,还不如说大家有个聚会的理由。因此,几次相聚,海方虽然是主宾,但总是坐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大家高声地谈笑,高亢地对酒;如果不主动去询问他什么,他很少说话;那种和蔼地以微笑的姿态,看着老同学们热闹,仿佛已经属于他的一种定格。 我们也是从同学的网站上才理解到,这样一个淡泊平静的老同学,却有一段非常不平凡的经历。前些年,正当他在教育事业上大显身手,各方面都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一种非常凶险的病魔突然向他袭来,白血病!这个令人恐怖的词汇,冷冰冰地写在他的病历诊断书上。于是五年多的漫长住院治疗,往返于各大医院的漫漫求医之路,他把医学上治愈率是百分比的个位数的概率,化作为百分之百的努力!这样一个平常时候始终是非常温和的汉子,却在这时候迸发出最顽强的斗志和人性中最坚韧的毅力!这是一场和病魔对垒的艰苦战役,五年哪!这战役太长,太艰苦,也太痛苦了!但就是这样一个温和的汉子,以他坚毅坚持过来了,他没有放弃,他成功了!他胜利了! 还有他的妻子,在这五年中始终陪伴着他到各大医院求医,而多数医院,家属陪护是没有床位的;那几年,这位可敬的女士,就是睡在椅子上将就过来的。一个人睡一天两天的硬椅子,或许都能够将就;但能够这样坚持几年,那是需要超人的毅力的呵!甚至好几个春节,他们这对患难夫妇都是在医院度过的。这是一种伟大的坚持,也是一种伟大的爱!试想,那时候,他们俩只要有任何一方有一丝放弃的念头,后果将不堪设想! 向这位平凡又伟大的女性致敬!   如今我们见到海方,他既没有那种曾经沧海的沧桑感觉显露,也没有经过生死线以后一些人常见的玩世不恭,更没有某些过来之人的牛气;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的一样!他还是和早年的他完全一样,一样的温文尔雅,一样的和蔼亲切。他如今的生活也是非常平静,除了在学校上班,业余时间他还以剪纸、书法等艺术爱好为消遣。几年下来不仅剪纸作品已颇有艺术成就,而且艺术的陶冶更使他的生命力更加充沛,更把疾病拒之于千里之外了。 我们的同学网站开通后,有熟悉他的同学把网址通知了他,以后上我们的同学网站也是他的精神乐趣之一。我第一次在网站上看到他,很是惊喜!赶忙以短消息的形式和他打招呼。尔后,又写了一个《祖村的张海方》帖子,发在网站上,以表达老同学的一种欣喜和思念情怀。他的跟帖也很热情,并告诉我他们家的村庄名字应该是“佐村”,而非“祖村”。 这次他回家乡,我们好多老同学一起相聚,碰了几次头,他话语不多,却自始至终充满真诚地微笑着,看着我们这些老同学高谈阔论。有时我在想,中年男人的微笑,也是非常灿烂,非常迷人的。因为,这样的微笑是淡定的,这样的微笑是纯情的,这样的微笑毫无半点矫揉造作的,这样的微笑也是最真的。而这样的微笑背后,有我回味无穷的人生体会,也有非常值得我学习的处事处世态度。虽然我也已经半百浪当地年龄了,但这样的学习还一点不晚。学习到他的乐观和坚毅,将使我们受益终身。 【附录】 《祖村的张海方》 虎昊广    2009-5-27   我不知祖村这个名字是不是这样写的?而或是“左村”?反正看到同学网“班级相册”里建科贴上的海方的近照,我首先想到的是红明大队的祖村,那是海方的老家。也是毕业后,我们几个人经常去的地方。 刚刚上高中的时候,因为我在3班,海方在4班,又有一半时间分别在各自的工厂学工劳动,因此,我对4班的同学基本不熟悉。后来高半夜凉初透考恢复了,文理分班,我们被重新分在了一个班,我这才认识这个个子高挑、圆脸、平常脸上总是挂着和蔼的微笑的人,他就是张海方。 海方给我们大家的印象是学习刻苦,而且理科成绩特别优秀,尤其是物理,他和虎刚,贵明等几个同学,物理成绩是非常棒的。同学们当时都认为物理好的人聪明,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反正他们这几个是物理老师张尧乾最为看重的学生。   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我们都马上回到各自的生产队去参加双抢大忙了。由于1978年是第一次全国统一高半夜凉初透考,阅卷和录取工作非常混乱和拖沓。而我们这些人农忙过后,心里毕竟有些忐忑,虽然进了线,到底取不取,实在没有底。在焦虑中也只有各自串门,各自倾诉,才能够觉得日子好过一点。 这样,我们几乎隔三差五地聚在一起,然后再走到其他的同学家里,也经常到祖村。 祖村真是个美丽的村庄,前后竹林怀抱,大树掩映,这景致和现在我们同学网站上顾芳芳画的美丽的画卷差不多。仅仅是画作上是一家单独的人家,而祖村却是长长的一排房子。我们当年在这个村庄里,和海方等一起,度过好多非常美妙的时光。那时候,与其说是在等高半夜凉初透考信息的焦虑,还不如说少年壮志不言愁的轻松。只要一聚在一起,那些焦虑的事情早就抛到九宵云外了,总是海阔天空谈着各自村上的趣闻逸事,以及各自对未来生活的憧憬。好不快活呵!   现在,家乡巨变,好多村庄都已经拆除,未知祖村是否还在?在这轮开发中,好多美丽的小村庄都被拆了,住进水泥森林了。虽然很是可惜,但也是非常无奈的。想来祖村最后也难以幸免的。而从祖村走出去的张海方,苏州大学毕业后,已经在昆山工作多年了。有一次过年的时候,我在洛社街上和他匆匆一见。那时他身体似乎不很好,我们常见的那张圆脸也有点憔悴,似乎已经成了方脸了。由于大家各自“年忙”,也没有说上很多的话,就匆匆告别了。这一来,二十来年眨眼就过去了。老同学碰面的时候,总是常常想起这位少年时期真诚的伙伴,但只知道他在昆山工作,却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总是非常挂念。   现在同学网站重开了一段后,网页上忽然看到海方在线,真的非常高兴。并赶紧在他的发言后跟了一帖,欣喜而问好之情切也! 今看到海方近照,觉得他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好,轻松的笑容灿烂地在圆脸上绽放,想必海方近来一切都好,生活一定是过得安逸而舒心。真为他高兴!建科这次和他相聚,必然很是高兴而感叹吧? 我相海方也应该抽点时间,到家乡走走,看看祖村(如果还在的话),同时也和老同学聚一聚。这是很必要的,非常必要! 这是海方在自己的公寓门口,非常健康的神态,很有精神! 这是海方的剪纸作品《拷红》 海方的剪纸作品《王昭君》 海方的剪纸作品《团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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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鳅与黄鳝

                      《泥鳅与黄鳝》                     ——童年玩物系列之二    虎昊广 2009-7-23   老话说:“小暑阴飕飕,大暑热煞鳅。”一般小暑的前几天,江南等地还处在梅雨季节,经常下雨,因此比较阴凉;等梅雨一过,进入伏旱,在每年的7月15日到7月的30日这段时期,是全年最热的时期,总是连续的35度以上的高温,那真是热煞鳅!我早年参加双枪大忙的时候,正好是这个日子,上午拉平了田,回家吃饭时,看到田里的一层水里,小泥鳅游来游去还颇活跃,中午毒太阳一晒,等我们下午再到田头,好多泥鳅都翻白死在那里了,因为水被太阳晒得非常烫,它们被晒死了! 当然晒死的一般都是没有“生活经验”的小泥鳅,老泥鳅钻到烂泥底下,那是晒不死的。泥鳅这东西,繁殖特别快,在水田和沟渠里特别多,一般的化肥农药它们也颇能够适应,也不会出现大批死亡的。因此,在农活换工的时候,顺便到秧田沟里用簸箕一赶,定能够赶得好多泥鳅。当然小泥鳅我们是不要的,扔到沟里或田里,让它们继续长,而灰背黄肚的大泥鳅,我们叫“老黄泥鳅”,就抓几条回去喂鸭子。过去的人一般不吃泥鳅,说它有土腥味。现在人们发现泥鳅非常好吃,一段嫩肉。将它在清水里养上一周,然后直接放到锅里下面放豆腐,文火慢炖,泥鳅在水烫的时候都钻到豆腐里边去了,然后放姜、料酒等佐料,中火烧上5分钟,就成了一道名菜——【泥鳅炖豆腐】。 现在自从有了这样的佳肴后,田里的泥鳅却基本上没有了。虽然这东西不大在乎化肥农药,是我们孩提时候每天都捉的东西,但现在也居然没有了。因为这东西繁殖再快也跟不上人类的嘴巴。自从人们喜欢吃泥鳅后,一些人用电瓶电泥鳅,这东西实在厉害,不几年迅速把泥鳅捉绝了。   和泥鳅一样惨遭灭顶之灾的,还有它们的远房亲戚——黄鳝。一些人晚上带着电瓶,打开贼亮的电瓶灯,以高压两极放电的方式,一路横扫过去,田头沟渠里的黄鳝、泥鳅、青蛙等一切水族,都全部电晕,然后被捉到明早的市场上。即使偶尔有漏网的,但也因为经过高压电之后,水族们失去了繁殖能力,因此几年下来,水田里这些生物就彻底断子绝孙了。   其实我们童年的时候也出去照黄鳝,一般仅拿一个两节电池的手电筒,带个塑料袋,就出去了。那时候田埂都搞三面光,基本没有毒蛇之类的东西,照到黄鳝,用手在它七寸处一夹,就夹上来了。一般一个黄昏也可以照到毛两斤黄鳝,明天足够改善伙食了。当然照黄鳝并不是天天都能够照得到。因为这东西喜欢在雷雨前后的闷热天出洞,风清月朗的天气,它们知道蚯蚓之类的食物少,也就不出来觅食了,因此,这样的天气是照不到黄鳝的。当然,在麦田翻耕后刚上水,黄鳝在旱田里蛰伏了半年,那是一定要出来觅食的,那时候的黄鳝最多,照黄鳝的收获也最大。 后来,我们也改善了装备,手电换成五节电池的,还专门弄了黄鳝夹子,但收获还不如童年时候,因为,这时候已经有人用电瓶扫荡了。   其实,照到的黄鳝一般都是拇指一样粗细的黄鳝,大黄鳝很难照得到,据说它们是很少出洞觅食,而是守住自己的洞里吃进洞的蚯蚓、泥鳅或同类;而且一般大黄鳝的洞,都在河边上,以其它水族为食;即使偶尔出来觅食,也仅仅是探出一个头,用手夹很难夹住它,这东西又滑窜劲又大,一有动响,或窜到河里,或缩进洞里去了。老话说“捉牢黄鳝笔杆粗,逃落黄鳝手臂粗;”就是这个道理。 要捉大黄鳝,必须白天去钓,在河边发现了大黄鳝洞,应该有耐心,把钓子绡进去后,打个桩,帮在桩上,然后走开一会。这大黄鳝都很猜疑,一般有声响时绝对不吃食的。不像一些田头的黄鳝,凡是到它领地的东西,就一定要一口吞下去。我曾经好几次把钓子放到洞口,这东西就非常愤怒地窜起一口咬钩了。而大黄鳝是不会这样冲动的,因此民间把那些老到圆滑之人,称为“钓不出的老黄鳝”。 不过和黄鳝比耐心,收获也是很大的,有时候可以钓到一斤以上的大黄鳝,我早年钓到一条最大的黄鳝为一斤六两。 还有在繁殖期的黄鳝,洞口有一堆细泡沫,我们称它为“着沫黄鳝”,这时候大概是怕误食它自己的子女吧?因此钓子放进去是坚决不吃的。对付这样的黄鳝一般只好用脚在洞口舂,我们叫“闸黄鳝”,你在这洞口舂急了,它必然在旁边的洞里钻出去。“闸黄鳝”很好玩,有时候闸了半身泥水,仅看见一个尾巴。有时候即使捉到了,这“着沫黄鳝”很是厉害,还要咬人,被它咬一口,也是蛮痛的。当然最倒霉是钓黄鳝拉起来是一条大“摸鱼公公”(一种水蛇,无毒),后来有了经验就知道,黄鳝洞比较光滑,蛇洞洞口比较毛糙。   现在菜场上黄鳝、泥鳅还是很多的,但大多数都是养殖的,他们都使用催长激素,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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腌笃鲜

《腌笃鲜》                虎昊广    2009-4-9   这几天的时令菜,“腌笃鲜”大概算是一道比较受欢迎的菜了。因为这时候,大量春笋上市,做这道菜正是时候。我总觉得春笋要比冬笋味道鲜美,而且价格也便宜多了。现在的笋才一块多一斤,而过年时候的冬笋竟然卖到16块钱一斤。因此要吃“腌笃鲜”,还是现在最好,笋鲜嫩,价格也便宜,做起来又简单,真是一道经济实惠味道鲜美的家常菜。 “腌笃鲜”这个名称,是江南吴语地区的土话。实际就是咸肉烧笋而已。这却是一个汤菜,不像下面我在网上搜到的图片,满满地堆在罐子(或菜盆子)里的全是笋和肉;其实,这道菜应该有至少小一半的汤,才算是正宗。吃的时候,汤的味道比笋和肉更好! 要写“腌笃鲜”,光名字就很是犯愁了。尽管现在都通行这样的写法,我却觉得不很对!“腌”是不错的,是指腌制的咸肉;“鲜”也肯定是对的,是指在放咸肉的时候,适当放点新鲜肉和新鲜的笋,这样的汤菜才吊得出鲜味。关键是这个“笃”字!可不能因为有了个“竹字头”,就代表竹笋了。完全不是的。就是我们的土话中,有“笃定”一说,意思也和这完全风马牛。而这“腌du鲜”的du,在吴语地区是用文火慢慢炖烧的意思。同事间对话,说到吃,经常有“礼拜天去买只鸡du du”,“昨天我们du了一只蹄胖。”这和“笃”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但字典上好象没有du音的和炊事相干字。土话就是这么麻烦,因此大概大家都将错就错了,以后大概“笃鸡”“笃蹄胖”这样的词也应该出现了。那么我就姑且这样“笃”下去了。但这个字到底该怎么写,还请吴语学者研究呢。 我们无锡,“腌笃鲜”也有叫“腌笃笋”的,或者干脆叫“笋拷肉”。这“笋拷肉”我学生时代倒常常吃的,当然,并不是我们家境比较可以,吃得不错。而是另外的意思;是因为我比较皮,常常闯点小祸,被妈妈用细竹棒直接拷打到我的身上!是这样的笋拷肉!因此每当我惹了麻烦,老师总是说:“回去告诉你妈,让她请你吃‘笋拷肉’!”哈哈,这滋味可比“腌笃鲜”火暴多了!   北方大多地方不出笋,过去北方人也没有吃笋的习惯,市场上也没有卖的。前几年我在新疆克市断续呆过几年,春天去的时候,我总会给那里的几个老乡带几只笋去;也会约几个新疆朋友,请他们吃一顿正宗的“腌笃鲜”。有一个无锡老乡,已经十多年没回家乡了,我给了他新鲜的春笋,他真的像如获至宝似的。我和网友交流时曾说过:“故乡的美食是因为故乡的美好人情,才显得更加味道好!有时候我们在其他地方的超市里也许也能够买到类似的食品,但绝对没有在故乡吃的那个味。因为在故乡吃的食品,还包含这浓浓的乡情。”因此,那几年,每当春天去克市,我总是带重重的一袋春笋,这也是我少数几次打航空行李的。   现在北方的超市里,应该也有春笋卖了吧?大家可以买一点,做“腌笃鲜”吃。做法最简单: 1、把咸肉切成块(要肥瘦搭配光瘦肉不好吃); 2、取少量鲜肉也切成块; 3、把两种肉在开水里焯一下,去掉油垢; 4、取一只一斤左右剥净的笋,切成块,放在中沙锅里,加大半水,先煮上20分钟(笋一定要熟透,否则口味会hao[去声,这字又不知怎么写,我们那里就是说hao的,就是在喉咙里那种麻涩味类似的感觉],不好吃); 5、把焯好的肉放进沙锅,同时放入几片生姜,开锅后放点料酒。 6、文火再炖半小时,放入葱花即可上桌。 (因为有咸肉,一般不要放盐,笋和肉本来就很鲜,味精也可以不放。但现在的肉没以前的质量好了,上桌前也可以放适量的味精)。       这道汤菜应该是汤汁澄清为最佳,而下图中有些已经浓浊了,就不是上品了。关键是火候,后来一定要用文火,如果用猛火,汤色就不好了。有的家庭有“电压力锅”,那也是先煮笋,然后加肉,压十分钟就可以。一般最好不要放其它辅助食品。如百叶结(豆腐皮),小青菜等,放了影响口感,也容易馊。我在网上搜图片时,看到有些做的“腌笃鲜”,竟然做成了大杂烩,那是断不可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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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百男的自嘲

《半百男的自嘲》                                  虎昊广    2009-4-3 ——网友“江湖夜雨”发了篇《女人的哀歌》,我转给几个人看后,颇有几分压力。纷纷要求我写几句自嘲之,以解她们心头之忿。我不好违背,遂成几句如下: 轻捏中间的酒糟鼻, 直捋到光脑门后头稀发; 说什么男人四十一枝花, 靠!五十哪还是正当年华?   事业情感两成就? 那是忽悠人的谎话; 赢它个名利双收? 除非天上的彩虹真的落下! 名车毫宅比的是虚荣心谁大, 身价、地位吹得个地昏天塌! 车倒是有一辆 还是“自行”的, 油钱都不花。 房子拆佳节又重阳迁, 新房未安置, 如今住天地广厦。   古董摊去捡漏 只想着弄笔小财发发; 一鉴定眼就傻, 西周鼎原来是上周铸造的废渣; 几万块砸下去 却不见半个水花。 也曾经玩心跳股票基金, 没想到一根藤两个苦瓜; 牛市进熊市出积蓄全玩完, 百万梦跌得个手凉头麻!   想当初也曾经青春年华, 大批判大字报 敢把头儿拉下马。 战天斗地学大寨, 广阔天地汗水洒。 “八十年代新一辈”,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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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之聚

《三十年之聚》   年关将近的时候,事务特别多;博客也懒得写了。儿子从南京回来了,他们放寒假真早,昨天是周六,决定晚上去看看妈妈,儿子也有一个学期没有吃到他奶奶做的菜了。到了家,妈妈已经在为我们做晚饭了,老同学建科打来电话,说新宇约我们聚餐。于是,在妈妈的咕哝中,我往约定的饭店走去。 本来我们这几个老同学经常来往,因此并没有把他们的相约当成什么特殊的活动。去的路上还在想,到2008年,我们高中毕业已经整整三十年了,原本说是要组织一次活动的,大概是因为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到现在已经是09年了,还是没有组织……。 直到饭店一看,呵呵,大厅里满是同学,原来新宇他们真的在今天组织了同学的聚会。到场的同学竟然也有五六十位。我还以为是小范围的相聚呢,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的同学,让我非常惊讶,也非常高兴!早知道是这么重要的活动,我应该提前一些过来,好多同学,都是几十年没有碰头了,有的还特地从上海等地赶过来的,真是不容易呵。 毕业的时候,我们都是不满20岁的小年轻,一晃已经三十年过去了,都已经到知天命的年龄了,岁月的沧桑,写满各自的脸上。变化实在是大!好多同学已经叫不出名字了,因为印象中那些名字,都是少年的身影,而怎么也难以和眼前这些小老头们联系在一起啊!我想,我的同学们看到我这样“老得不成佳节又重阳人样”的样子,尤其有这样的感觉吧?而且,我们当年毕业时,有四个班级,虽然在第一次恢复高半夜凉初透考的时候,因为文理分科,这四个班级有所拆分,但说真的,即便是当年,也未必能够完全叫得上名字的。更何况我们读书的时候,还在思想比较禁锢的文瑞脑消金兽革时期,男女生的界线特别分明,好多女同学,在校时期都不是很熟悉。 为此,虎刚对我说:“要不要我给你介绍认识一下我们的女同学?”我开玩笑地说:“你这个虎刚呵,怎么到了三十年以后才说这个话呢?要是在我毕业三年的时候说这样的话,那就好了,现在是不是太晚了一点?”呵呵,网上不是流行这样一句话:“握着同学的手,后悔当初没下手”嘛。 中学毕业已经三十年了,人生最精华的年龄,大概也就在这三十年当中了。以后的岁月,不知道还有多少辉煌,这就很难讲了。人生就是这么短短的几十年,三十年却就这么一眨眼过去了,但人生又有几个三十年呢?人的生活中,开心的时候和悲伤的时候,大概都是不很多的,一般都是平平常常而已。而和老同学们相聚,真的非常开心!酒自然是少不了要多喝几杯的了。 1998年,我们毕业20周年的时候,也组织部分同学聚会过,当时的合影照片,事隔十年之后,好多同学和我一样,在再次相聚的时候才拿到。看这十年过得是多么地快!——也就是一张照片的冲印时光而已。现在拍的合影,又要等到什么时候拿到,真是不好说。 我们这帮老同学之中,虽然都事业有成,但似乎还没有大亨级的人物,因此,要出面组织这样的活动,困难是非常大的。真的非常感谢新宇、金芬等组织者,尽管离200多位同学基本到齐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是他们给我们带来了欢乐,畅叙了同学间的友情,我们所有的同学,都应该感谢他们! 唯一遗憾的是,我没有带相机,没能够把这热闹的场面记录下来,虽然用手机按了几张,但实在太模糊,弄出来反而破坏这气氛的。但愿不久的将来再有这样的聚会,到时一定多拍些照片。                                                                                虎昊广  记   2009年1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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