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懈怠中的说词

                         《懈怠中的说词》                                                  虎昊广   2008-5-12   写博到现在,终于有了很多疲倦的感觉。再者,自己的事务性的工作也比较多,因此,明明是一上班就挂在线上,但总是很少浏览网页,也很少有时间到博上的了。究其原因,懈怠是主要的。阿细老哥前几天宣布打烊,对我触动较大。我问我自己,似乎也到时候了吧?如果实在割舍不下,或许可以效学老满兄去年这个时候那样,先打烊上几个月;然后哪天兴致来了,再说上句“我胡汉三又回来啦!”这也未尝不可。但转而想来,真的打烊了,空闲时候似乎又觉得无聊。老满兄是一定在那几个月的时间,到何处仙山修行逍遥去了;而我却没有什么去处,这样贸然打烊了,似乎是在作秀,反被视作笑料了。 但这事还把握不住,那天正准备写点什么的时候,有河东狮吼之声传来:“写!写!写!就知道写你的无聊文章!你以为你是谁?还议论起什么国际、国内,这些事情关你鸟事?别把自己害了,还害了家庭……”因为难得听到河东狮吼的声音的,因此特别害怕。何况在现今怕老婆已经作为时尚的大环境下,“我怕得有理”。更何况我所议论的那些“破事”,真的是“不关我的鸟事”的,自己虽然有个什么鸟的,但也“尿不到人家那个壶呀!”于是,便没有了动力,懈怠是必然的了。 在懈怠中还实在有些对不起我的博友们,因为你们的文章热情地推荐给我,我也在懈怠中是偶尔看看,偶尔留言几个字,总是辜负很多。因为我每天都要收到推荐给我的文章短信有七八十条,如果完全认真阅读,并一一认真评论,那么光这上面的时间,起码要花去五六个小时。因此,也实在无暇完全顾及。对于朋友们的深情厚意,我未能尽其心意,这里,除致谢之外,我只能鞠躬致歉了!   看来我似乎应该疏远一段时间了,至少不写那些“关我什么鸟事的文章了”,以后或许要写,那是以后的事。现在,真的由懈怠而厌倦了。歇一歇,这样也许我就有更多的时间,读一读我所喜欢的博友的文章,无事便遛到老满那里喝茶,或到布衣兄、马兄那里对酒;听布衣兄悠然解读人间史话,重庆林兄那里的考古文章,也可以静心一读,不像现在一带而过。甚至可以跑到西宾兄那里,听他解读《论语》,这可比当今亚圣们的注水《论语》味道好得多。总之,朋友们的文章,想读就读,读了就走,没有牵挂。不像自己的文章,“六天憋出五个字”那么伤脑筋。呵呵~因此我在写《曲笔漫议》的时候,就有此想法了。 至于我的博客小园,荒芜问题倒也是个问题,本可以写点其它轻松的文字的,但也写不出来。没有了激情,抒情散文是写不成的,诗泉在89年就干涸了,自然写不成诗。昨天偶尔在书柜里翻到早年写的一本诗的本子,不由暗暗发笑,何不以此选上几首,发在这里充数? 但这些所谓的“诗”,都是年轻时候激情和盲目的东西,现在看来,幼稚得十分可笑。现在是决计不能读的。好在博客真正意义是自己私人的笔记本,那么就抄在这里,作为那个年代的印记而已。所以,我这些东西一律不推荐给朋友,朋友们而或路过,发千里一笑,也就过去了。我也不脸红。反正是年轻时候的东西,可以有个托词。其中偶尔也有几首,现在看了还颇有些意思的,就先录在这里,等日后自己看得都觉得迂腐了,也就停止了。 第一要录上的是一首长诗,最能代表我当时的水准,那时候有的诗写了还给我的朋友,或给当时学诗时“诗歌刊授学院”的老师看过,而这个东西,却从未示人。因为太长,人家肯定不会有耐心读的。况且,那文法,还颇受《荒原》的中译本的影响(因为据说诗歌的中译本和原著差别很大,很多在外语中非常有韵味的文句被翻译成干巴巴的东西了,全不是原来的东西),因此,句式上也有些怪诞,年轻的时候还以为此挺“艾略特”的,现在看了,全然是曲解也不一定。——谁让我不懂英语呢?当然,内容则完全和艾略特无关的,是我心路的写照。   这些东西算不算是诗,也不管它了。以后慢慢打字,慢慢发上。这篇文字算是把前面的文字做个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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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天”说

《胸中一团麻》之四:   《“青天”说》                     虎昊广   2007-11-19                                 (一) 老戏文里,“青天”大老爷的戏,最为集中的大概是在包大人身上了。后来虽然海瑞也异军突起,但路数大抵是相同的。文明戏盛行后,特别是有了电视连续剧以后,虽然这些老法固有的“青天”大老爷仍然被搬上荧屏,以不同角度演绎他们的古老的、经典的、可歌可泣的故事。而当代的好干部们,更是大量地被搬上荧屏,演绎着各种现代的、曲折的、经典的、动人心魄的“青天”故事。虽然古今巨变,但路数也大抵相似。记得当时在我等百姓中引起轰动的第一部戏,是电视剧《新星》,剧中的李向南简直是龙图再世,海瑞重现!以至于报纸上还传闻他的现实原型是某个文瑞脑消金兽革中被打人比黄花瘦倒的领佳节又重阳导人的儿子,现在他乱世出道,来拯救我们黎民苍生了。简直传得神乎其神! 自此以后,这几十年间,每年都上多部这样的大戏;只是官衔略有不同,从县官到市委帘卷西风书记、地委帘卷西风书记、乃至省委帘卷西风书记,级别越来越高,当然还有专门机关部门中的“青天”,如纪委帘卷西风书记、法官、检察长、政法书记、公半夜凉初透安局帘卷西风长……虽然故事背景各有不同,但总是类似的曲折动人、可歌可泣、救苦救难……。这都让我等老百姓看了热血沸腾!心里总想着,与其求虚妄中的大慈大悲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还不如盼望一个现实中的“青天”大老爷出现,因为一旦清官们到来必然刚正不阿,扫贪腐如残叶,救黎民于水火。等着吧,盼着吧;几千年都等下来了,何在乎几天或几年? 于是,满怀希望地等着、盼着,就如电视剧《纪委帘卷西风书记》主题歌中唱的:“盼盼盼呀年年盼……”愚公移山的精神中还有一条:“我死了,有我的儿子;儿子死了有孙子……”子子孙孙盼下去,肯定会像愚公盼来两个神仙背走太行、王屋两山那样,也能够盼得神仙一样的“青天”到来的!“盼星星,盼月亮,霹雳一声震天响,盼来好官范乡长……”于是我们每天都生活在希望里,这生活过得是多么地充实啊!                             (二) 某日小聚,三杯下肚,借酒壮胆,我突然说了句闷在心中许久的话:“我很不喜欢这世界上有清官,也最不希望有‘青天’!”此话一出,满座皆惊!纷纷用讶异的目光看了我半天,大概都认为我是喝糊涂了。于是便不再国际国内地胡扯谈了,也不劝我喝酒,默默地如喝诀别酒似的喝完散伙,这气氛,让我说什么好? 因为我从这些朋友的眼神中读到这样的疑问:你小子喝糊涂了吧?世上清官本来就那么稀缺,你倒好,还不喜欢!你难道喜欢昏官、赃官、大贪官?真是当着面不好意思说,你真是个是非不分,黑白颠倒的混蛋! 我呢,也是酒后口讷,一时候也和他们说不明白;而且即便是现在,心平气和地在下面说一说,也未必能够说明白!   那么,先让我们想一个问题,这官半夜凉初透场为什么会有清官?这世界上,为什么会出现所谓的“青天”?老百姓为什么要呼唤“青天”? 就像自然界一样,如果风调雨顺,空净天明,而不是如北方某些城市,严重的粉尘污染,使市民数年不知头上还有蓝天白云;也就不至于呼唤本来就应该有的晴空万里的青天呵。而社会上的公民都是生活在公义、平等、开明、民瑞脑消金兽主的社会,谁会去想象他们的上头该不该出现一个“青天”大老爷?只有荒唐的社会才会有这样荒唐的幻想!而所谓的“清官”是相对什么概念而得出来的?是相对于贪官满街而特地界定出来的。即使你们这里的百姓祖上积德,真盼来了一个清官,那么他老人家能够在这里干多久?他走了以后咱就不活了?即使他不走,又有谁保证他能够“清”多久?即使他是终身清廉,但他老人家也不可能“万寿无疆”啊! 况且,就算这主官是清廉了,也不能够保证“衙役三班、六房书吏”都清廉,现在虽然经过多次精兵简政,但四、五套班子外加各部、委、办、局,以及工青妇……等机构,算来远比古代“衙役三班、六房书吏”庞大得多,主官他再清廉也未必能管得过来这么庞大的队伍呵。 因此,把希望寄托在“青天”大老爷何时隔世转生上,这似乎和过年时候求自己家里的灶王爷“上天奏好事,下界保平安”一样,必然是毫无结果。而灶王爷是无形也无力的,故并不会带来什么伤害。但把乞求“青天”的理念成为一种社会诉求,必然会对整个社会带来伤害,转而对我们老百姓带来伤害!因为这必然会催生许多伪“青天”喧嚣尘上,他们知道百姓有“青天”的诉求,上级也如果希望有“青天”这样呼声出现,那么他们必然大张旗鼓地在这方面做足文章,形象工程和政绩工程纷纷出笼,到头来“青天”不见了,劳民伤财的事情却留下无数! 而或真的有官清廉得九分像电视剧里的“青天”一般,也切不可让他“青天”在上,小民在下。因为社会舆佳节又重阳论赋予了他们救世主式的威名,必然同时赋予了他的极端地特权,而极权的出现,本身是很有危害性的。况且,只要有特权出现,必然会有权力的赎买,这是千古惯例,古今中外几乎没有谁能够跳出这个惯例的,特权本身就是用于赎买的,否则这特权要来何用?就此我们将看到这样一个非常令人失望却往往是客观现实的过程:清官→“青天”→特权→赎买→赃官。                           (三)     许多朋友在谈论这个问题时,常常论及制度建设。是呵,一套开明的制度,确实要比来个把“青天”要好得多,至少可以保证这制度管辖的官吏们,不至于太贪。但问题是这制度往往有不灵验的时候,古代有“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之说,现代版本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我们略为注意研究一下离我们这时代并不遥远的——明朝和清朝两个朝代,就能够发现,这两个朝代所订的制度不为不严密,有的甚至比现在严密得多!官半夜凉初透员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都有严格的规定,这还不算,皇帝还常常派出检察官半夜凉初透员(巡按大人)到各地去查访;明朝时候还有东西两厂的特务暗访机构,哪个官半夜凉初透员如不按照制度办事,照制度规定将得到严厉地惩处。清代把巡按大人作为常设官半夜凉初透员,各省都设巡抚,这巡抚可不是地方官半夜凉初透员,而是代表朝廷监督藩台、臬台等地方官半夜凉初透员行政的一个监督性官半夜凉初透员,可以说的一方“小皇帝”。而有的地方,除了省里设巡抚外,几个省还设总督,如两江总督、湖广总督、川陕总督等,代表朝廷节制两省或几省,对辖区内的所有军政官半夜凉初透员,都有监督和管辖权,可以看成是几个省范围内的“中皇帝”。这还不够,到了雍正以后,有的官半夜凉初透员还有“密折奏报”的权利,这密折非但可以弹瑞脑消金兽劾下级或同级的官半夜凉初透员,而且可以直接弹瑞脑消金兽劾上一级的官半夜凉初透员,甚至是军机大臣。在这样严密的制度下,一些犯了贪赃枉法的官半夜凉初透员,受的惩处也比现在严重得多。撤职流放算是最轻的,大都都是要杀头的,这还不算,还有更残酷的腰斩,凌迟等 ** 。还要连累家人,因为照严酷的律条,很多是要诛灭满门,甚至要灭三族,灭九族!最为可怜的是在官家做家奴的,本来就是没有人身自由的劳动人民,官半夜凉初透员犯贪,他们一点没有捞到好处,而且这些贪官往往对下人很刻薄,而老爷们违反了制度(犯了所谓的“王法”),他们这些家奴下人,却要和自己伺候的老爷一起被杀戮,岂不是天大的冤枉! 然而,就在这样严酷的制度下,明清两朝的官半夜凉初透员腐佳节又重阳败是最猖狂的,特别到了明朝晚期的万历、天启开始,以及满清乾隆开始,可以说整个朝廷上下,无官不贪,这样的局面,凭一个很想发奋图强却刚愎猜忌的崇祯帝,焉能够挽狂澜于既倒?也不是道光皇帝穿几件补丁衣服这样的区区私德能够扭转乾坤的。 制度是依靠人去执行的,制度往往赋予执行的人有一定的特权,而权力古今中外都是可以赎买的,因此任何严密的制度,最终必然在赎买交易中被搞得千疮百孔,一个时期以后,就形同虚设。 也许有一个似戏文中唱的“青天”,奉天巡视,“官拜七省巡按”,带了“钦赐上方宝剑”,可以“先斩后奏”,“肃王法,正纲纪”来了。但千万别信他真的能够做什么大的动作。因为,这些地方的各级官半夜凉初透员,都或是同科进士,或师出同门,或通过拐弯抹角,都纷纷和他这位“巡按大人”扯上了关系,他的官船还没出京,船上的孝敬银子已经放满了。有的时候,这位“青天”也有可能找几个倒霉蛋祭刀,这除了扬威立万外,重要的是这几个倒霉蛋可能和自己的政治靠山不是一条路子、一个派系的,这借此机会顺便剪除,岂不痛快!历史上的晚清第一案——“杨乃武与小白菜”案,若非朝廷中对江浙官半夜凉初透员有倾轧,岂能为这小小的命案,倒掉这么多大小官吏?鲁迅先生在评论这故事时曾以“宫廷政治斗争的产物”一言以蔽之。 如果官本位的意识和那一套操作程序没有彻底革新,官半夜凉初透员手中的极权仍非常大,那么权力的赎买必然无法抑制地以各种推陈出新的方式巧妙地进行,任何严密的制度,都将在“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句老话所应证下化为泡影。充其量也就是出现几个昙花一现式的“青天”这样的人物,况且还常常有伪“青天”招摇过市,就算出现了几个真“青天”,对于整个大局,整个社会来说,肯定是于事无补的!                           (四) 当然,做一个清官是很不容易的,特别是在各种赎买关系和各种官半夜凉初透场规矩、各种应酬搅和在一起的大环境中,除非你是个没有人情世故的怪物,否则是决计“清”不了的。而且,真正的清官很难被官半夜凉初透场所接受,也很难升迁,很难做出大动作,成为“青天”大老爷的。历史上的海瑞就是被所有官半夜凉初透员视为异端的怪物,但这样的人物很难在官半夜凉初透场里混的,他一生都混得很糟糕,这才赢得后世的广大民众的同情。 因此,大多数算是比较有作为的好官,都是必须先学会打点,然后到时候也收受别人的打点。要不然光送出去,没有收进的,自己喝西北风也不够的!比如林则徐,左宗棠这样的有作为的官吏,也都属于此类。他们仅是行私而不公然舞弊罢了。 做清官难,做“青天”更难!如果从个人的角度去非难这些在很不容易环境中,做清官,甚至做到“青天”的人,很显然是不可以的。但如果政府倡导做清官,甚至像某位我非常敬重的长者,最后退休前,只能够以一句“说我还是个清官……”作为临别赠言,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不说:这是时代的悲哀,也是他个人的悲哀!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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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谈两论

《胸中一团麻》之三:                         《闲谈两论》                                虎昊广  2007-11-8 两论是什么?一曰“读书做官论”,一曰“读书无用论”。 早年读书的时候,从小学到高中,全部是在大批判声中度过的。批的对象却各个时期略有不同,而且还“上抓黑主子,下打活靶子”,打的活靶子更是千变万化,有很多的是:昨天还在斗争会的台上打别人靶子的,今天忽然自己就成“活靶子”了。但由于是在学校,在批判的时候,这“读书做官论”和“读书无用论”总是被顺带着批判的。无论是批“黑修养”,还是“批林批孔”,到后来是“评《水浒》批宋江”,“批邓、反击右倾翻案风”,直到“深揭猛批‘四人帮’”……,这“两论”倒是“老生常批”。 最为滑稽的是,我们这帮不肖学生,尽管是批“两论”,批了十多年,大字报、小字报也写了无数,却对于“两论”真正的意思,根本就不知道!虽然对“读书无用论”多少有点浅显的认识,但“无用”是相对于“有用”的,读书到底有什么用,连老师们都说不太清楚。因此我等从内心坚决地认为:读了书恐怕也就是能够抄点“大批判”这样的用途。(也只能是抄,那时候的“大批判”是不可能是自己写的,因为若自己写,很可能从写“大批判”的立即成为被批判的),除此之外,读书确实没有其它什么用途了。既然“有用论”都不甚了了,那么,这“读书无用论”也就很是不明白了。 至于“读书做官论”,更是不明白了。倒是后来一段时期,推荐“工农兵”上大学,做干部的都把自己的子弟和亲戚推荐到大学里去了,才仿佛明白了一个论点:“做官读书论”——家有做官的,其子弟才可以去读书。这也和批的“两论”关系不大呀。当时虽然是“批两论常批常新”,但却是“要读书无书可读”。而“读书做官论”和“读书无用论”本来就很像是一个悖论,年幼无知的“革莫道不消魂命小将”们,哪里懂得其奥妙?   现在几近老朽,书倒是读了几本。方才知道,这“读书做官”,虽然不是炎帝、黄帝等“人文始祖”传下来的优秀传统,但年代也是很久远的了,从那个当老丈人的杨坚,造了当女婿的皇帝的反(实际上是后来女婿死了,他造反的对象是外孙),自己弄个皇帝做做,过了把帝皇瘾开始,就有了科举制度。读书人通过考试,可以去做官了!这个制度从隋朝起,到满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甲辰科状元刘春霖得中后为止,也有上千年的历史。而隋朝以前,做官是由做官的家族向上举荐的,和推荐干部子弟成为“工农兵”大学生类似,都是“老子英雄儿好汉”,“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掘壁洞”。隋朝以前的年代,要做官,读书倒是其次的,关键要生长在望族,有贵族背景。当然也有些读书后,在山林间混得个隐士清名,而适逢乱世有豪强访贤,或许也可能被请出去做官的。但多半起初还是有人在朝里举荐的。即便是大名如诸葛孔明者,虽有卧龙之大名在外,若无徐庶走马而荐,焉有刘备三顾茅庐之请? 比之早年推荐、选拔之私弊,隋文帝杨坚设立科举,让读书人都来投考,倒很有点像“公开招考‘公务员’”的举动,在当时不失为是一种公平的革新之举。 而到了后来科举成为了读书人的唯一目的,而到了宋元以后,随着儒家“理学”学说占了学术统治地位,读书的范围越来越狭窄,元代开始,科举也只考“四书五经”相关的内容,所谓饱读诗书,也就是读儒家的所谓圣贤书,虽然文章一起,倒满是“格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正道大理。但实际上都是人云亦云,重复古人的话,自己既无有所参悟,又无新的认识和发展。直到后来文章的形式格局也以“八股文”的形式规定了,科举才彻底走向了没落。 这科举制度能够存在于一千多年,要说一无是处,显然是不符合历史的;它自然有它的合理性。为科举而读书的人们,当然也并非全是范进、孔乙己这样的人物。更有很多像文天祥、海瑞、左光斗、史可法这样的人物。他们不但是饱学鸿儒,而且深明国家民族之大义,他们既是科举制度所选拔出来的精英,又是读书人的典范。 然而,当读书人的唯一目标是为了做官,十年甚至几十年寒窗苦读,才得以中上进士;毕生奋斗,就是为了金榜题名;一旦进得官半夜凉初透场这个圈子,当然要充分享受这个圈子带来的全部好处;哪里会为了国家民众,而舍得以头上纱帽为代价来抗争?更不要说如史可法那样以性命相博了。即使是皇帝有难,在以“忠君”为儒学之根本指导思想的原则问题,与数十年苦读而换来的利益发瑞脑消金兽生冲帘卷西风突的时候,当官的必然是先维护这几十年来为之艰苦奋斗的,好不容易得来的这点利益了。这在历史上的朝代更迭时候,尤其能够看清楚这一点。在那个关键的当口,绝大部分做了官的读书人,似乎把平常时候开口必说的“仁、义、礼、智、信”,“忠、孝、节、义”都统统让位于头上的乌纱帽了。正如清初有本叫《剿闯小史》的史书上说李自成杀进北京后,京城明朝官半夜凉初透员纷纷走过崇祯的棺材,到新的大顺政权里去谋官去了,这时该书分析了这些“纱帽”者的心理:“我功名实非容易,二十年灯窗辛苦,才博得一纱帽上头。一事未成,焉有即死之理?” 而那些官至极品的权卿们又是这样的心思:“我官至极品,亦非容易。二十年仕途小心,方得到这地位,大臣非止一人,我即独死无益。” 分析这两种思想后,该书借李自成的军师宋献策之口,对科举制度评论说:“二者皆谓功名是自家挣来的,所以全无感戴朝廷之意,无怪其弃旧事新,而漫不相关也。可见如此用人,原不显朝廷待士之恩,乃欲责其报效,不亦愚哉!其间更有权势之家,循情而进者,养成骄慢,一味贪痴,不知孝弟,焉能忠烈?又有富豪之族,从夤缘而进者,既费白镪,思权子母,未习文章,焉知忠义?此迩来取士之大弊也。”   我曾经读到一篇文章,其非常感叹地说:“自古到今,中国历史上变节的,当汉奸的人实在太多,为什么这块广传圣贤书的土地,却又是块汉奸的多产地呢?……” 很显然,一味责怪圣贤书是不对的,读圣贤书,读出太多的贪官、变节者,甚至卖有暗香盈袖国求荣者,这只能说是“取士制度之大弊也”,是读书人的目的之大弊也,说白了就是“读书做官论”造成的!而做了官就有权势,就有了一切。这是“读书做官论”立论的根本所在。   在历来的朝代里,除了科举考试,得中功名(科班出身)是做官的重要途径外,还有与科班出身相提并论,却往往被科班出身的士大夫们所不齿的,就是“捐班出身”。有好多朝代是可以花钱捐一个官做的,这是朝廷明着做卖官鬻爵的勾当。有些朝代虽然是禁止“捐班”的,但暗的疏通还是一样的。即使是科班出身,做现官还是候补?在何衙门当官?是京官还是外放?外放官半夜凉初透员任职地方是繁荣的富地,还是蛮荒之地?这大有讲究!而以后何时升迁,能否进入京中六部,甚至入阁,这些都是需要十二分地打点才行。从这个意义上说,绝大多数的纱帽,都是“捐班”倒也不为过的。 现在的中国,当然废除科举已经一百多年了,整个封建制度也随着辛亥革莫道不消魂命而寿终正寝了。而共和国体也不是从天外飞来的,而是在这块有了几千年封建史的土地上脱胎而出的。因此,“科班”和“捐班”这两朵姐妹花,也和所有的封建残余一样,时不时的会影响中国。就卖官鬻爵来说,过去民瑞脑消金兽国的时候有,现在百年过去了,竟然还有。如不注意抑制,某些地方,某些机构,还很盛行。既然有被大量揭露的,那么肯定有大量暗中操作而尝未被发现的。 而读书为做官的,虽然现在并不很提倡了,但人人都知道,如今的天字第一号的职业是做什么!就拿我读书的学校来说吧,虽然我在那里所受的全部教育过程,都伴随着批判“读书做官论”的,况且,即使到了现在这个一切都是否定之否定,翻了几次的年代,也没有人说“读书做官论”不该批的。这一点似乎可下“天下认识已经空前统一”的结论了。且慢!当我们学习的学校要编校史的时候,作为学校教育成就遍进校史的,却全是那些做了官的毕业生的大名。一看这部校史,便是一本“读书做官史”,而学校搞校庆,能够有幸被邀请参加的,也是毕业后在各地为官的校友们,那些下岗在家摆地摊的毕业生们,是决计轮不倒去见识这样的场面的。当然一些做了老板的毕业生,自然也被邀请了,那是附带着要他们掏钱赞助的。而普通的工人、农民,就算了,看贴在街上的通知,爱来不来?自便。这并不是我们的学校如此,恐怕其他所有学校都是这样的。这是学校的势利吗?非也!这是自古而然的,也是世风所然的。   古代读书为做官,而官半夜凉初透场凶险,仕途难免坎坷,因此而抱怨读书的也是不少的。有的感叹“近来始觉古人书,信着全无是处!”有的则怨恨道:“总被读书误终身”。这样类似的诗文也随处可见。这也许就是古人的“读书无用论”。所以说“读书做官论”和“读书无用论”很有点像是一个悖论。读书何用?做官也,一旦读了书,没有做上官;或者做官不顺利,遭遇灾祸了,那么读书就是无用的了。甚至是有害了。 现在虽然做官不是科举了,但当大学毕业的朋友,没有一份白领、金领的工作在等着他,心里也会或多或少地生出“读书无用”的念头,尤其是看着那些老同学,或是在商界呼风唤雨,或是在政坛初露锋芒。他们却没有什么学士、硕士、博士的头衔的呵!而通过苦读的学士、硕士、博士,反而还不如他们捷足先登。于是感而叹之:“读书无用也”。      由此看来,古代虽有“耕读世家”一说,但真的为耕而读的,几乎没有的。耕而好读或读而乐耕者也是凤毛麟角。因为读书人岂可以谈种田的事情?老夫子曰:“小人哉,樊须也”。现在读书为了什么,还真有点道不明白。而自古以来,“两论”昭然,一脉千年。很多事情,并不是凭我们主观设想就可以彻底鼎新的。与其是忿忿然地抱怨,还不如想想,我们点滴地做些什么吧,这样逐步做起,也许再过一百年,就不会再有“‘两论’联系实际”的说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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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场”

《胸中一团麻》之:                                 《说“场”》 虎昊广   2007-11-1   我们都生活在“场”中,就物理意义上讲,我们周围有重力场、电磁场、红外热场……等等。练气功的人,发功的时候据说还有“气场”。我是练过几天气功的,但从没有感觉有什么“气场”,可能功底太浅,远没有达到发功的境界吧。以前我呆的单位,旁边有一老太,练了香功入定后,据说能够闻到异香,她到杭州去会功,能够遥感到家里在收稻子,田里什么人在帮他们收,回来核实,果真是这些人!这样说来她的气场范围要好几百里呢!后来上头取缔什么“*lun功”,派出所顺便也把她的功也取缔了。 学校有操场,工作有职场,逛街有商场——这是买东西的,还有老板们参加经济活动的巨大空间也叫商场——他们的格言是“商场如战场”。当然还有真正的战场——那是为了满足部分人利益,而用来杀人的正规场所。还有一个正规的杀人场所叫法场,把人拉到这里正法的。 爱游艺的可去活动场,爱文艺的可到剧场,爱交谊的去舞场,爱体育的去赛场,搏手气的到赌场,寻花访柳去情场,像我等臭男人,大多喜好“风月场”,只是钱囊摔不响,外加那边“河东狮吼”响……大多痴迷名利场,尽管都是一枕黄粱成空想,但还是挖空心思拼命上……呵呵,这么多的“场”不胜繁举,到底说哪个好呢?   应该说现实中,在厉害的“场”首当是——官半夜凉初透场!尽管大多数老百姓并不和它有什么大的瓜葛,但它却像一个神仙的法宝——大须弥乾坤罩一样,罩在我们上面,无所不包,无所不管,大小统吃,渗透到社会的每个角落,每个社会细胞。这官半夜凉初透场才是真正的社会的“神灵”! 自从原始社会有了部落酋长开始,这官半夜凉初透场就有了雏形,后经过数千年的发展,不断完善,不断吸收后人的智慧,经过历朝历代大小官半夜凉初透员的勾心斗角,前“腐”后继,慷慨演绎,阴谋豪取……早已经把这官半夜凉初透场建设成金刚神器。哪怕是朝代更替,云涌风起,都无法撼动其不坏躯体。“铁打衙门流水官”,流不走官半夜凉初透场规矩。即便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也少不了“上下打点”,“须按旧例”。多少次造反起义,城头易旗;多少次变法鼎新,去陋更弊;到头来依旧是上行下效,官半夜凉初透场隐秘。圣旨、上谕、文件、告示……大字报,统统敌不过官半夜凉初透场上的招呼、暗示、小道消息。何况古代的皇帝就是官半夜凉初透场公司的老板,开的就是批发官的货行,他还兼着总经理。 因此,历史越悠久,官半夜凉初透场的神力就越大! 中国历代做官的人,应该说大多数都是聪明能干的人,或是沙场建功,或十年寒窗苦读,书包翻身做了官,还真的不容易。用时髦的话讲,他们大多是精英分子。起码他们开始做官的初衷,还颇怀“治国平天下”的理想的。但一旦进入官半夜凉初透场,精力和理想就完全耗在这“场”里了。况且圣贤书中最要紧的思想就是“忠君爱国”。“忠君”自然是最主要的,“爱国”嘛,皇帝就是国,“天下乃君父之天下”,因此就不必提了,“忠君”就是了。但是巴结皇帝,还巴结不上呀,那么就先从上官巴结起,因为上官一高兴,就把你提升了,几次提升,就可以当面“忠”上这个“君”了。孝敬上官叫“见礼”;逢年过节,或老大人、老夫人祝寿,这都是机会!必须抓住!至于能巴结上皇帝,那叫做“进贡”,那更是比天还要大的事情了!——直到现在,这些贡酒、贡茶、贡果、贡夜壶……还是成为很大的卖点,因为一沾上皇气身价自然百倍飙升!即使是贡美女,现在换个名堂,弄成电视选美什么的,也照样搞。就是明、清两朝河北有个地方专门贡太监的,现在不知道有没有人搞了?这倒是个疑惑,有待大师们考证了。呵呵! 做官后,把时间精力都花在这上面,才能为官。而且很多时候还嫌精力远远不够。因为官半夜凉初透场太大,上级官半夜凉初透员太多,可不能“捡佛烧香”哪!而伺候皇上更是万难,因为皇上一不高兴,发起龙脾气来,轻则罢官责罚,重则连乌纱帽里面那个圆球一起带掉。可不是闹着玩的。但只要把这件事情摆平了,那么在官半夜凉初透场上也就混得顺溜了。而且名利双收,既荣宗耀祖,又财源滚滚。“三年清知府”还“十万雪花银”呢。 因此,进入官半夜凉初透场后,你就不是自己的你了,你的表情一定要以上官的喜怒为表情。哪怕刚刚赌钱输了个七荤八蔬,上官到来必须马上陪上温顺的笑脸,上官指责你,哪怕他完全是胡说,也要诚惶诚恐;上官在训斥别的官半夜凉初透员,哪怕完全是凭空瞎说,你也要同仇敌忾,看准机会还要落井下石,因为这时上官一高兴,说不定让你取而代之了。而皇帝面前更不是自己了,是子臣,是奴才!皇帝的每一句话,都是圣旨。上级官大人的话,也称为“均言”。用现在的意思,都是“重要讲话”!都是应该在当地报纸上头版头条的。在聆听这些重要讲话时,要时刻把虔诚的表情写满脸上。当上官讲话时,不经意地用眼光扫到你时,你一定要轻轻点头,说明你已经正确领会他作的“重要讲话”的意思,并表示“坚决赞同”了。哪怕他讲的都是陈词滥调,或者你根本没有听,心里还想着昨天那一把“冈上开花”的好牌,但这姿态一定要做的……   官半夜凉初透场的话题,一时也说不完的,它们是历史,但有的也是现实。因为官半夜凉初透场的神力实在太大,多少人想做一个历史的切割,都没有彻底切割干净,留下一条乌龙尾巴,不久又迅速席卷。有些话题,不提也罢,有些有趣的话题,就留在后面的文章中展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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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中一团麻

《胸中一团麻》                  虎昊广   2007年10月30   我从一年级到高中,基本没有读过象样的文史书,语文大多是大批判文章;历史倒也有几本很薄的小册子,讲了原始社会到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资本主义社会、社会主义社会……全是初略的概念。老师基本是照本读一遍,不作任何讲解。一是因为当时老师少,历史属于副课,根本没有专业老师的,代课老师大多自己都不甚知道历史。即使有个别老师对历史很知道(如我们五年级的班主任,是南大历史系毕业的),但在那时的政治氛围,谁感胡说?进入高校后,学的又是理科,因此我基本是属于“数典忘祖”这类人了。 工作后在农村初中教书,晚上独自在学校,除批改作业,空余时间也实在难以消磨。那时电视都没有,别说是稀罕美丽的姑娘来“红袖添香”了,若大校园,晚上黑乎乎的,可说连一只雌性的小动物都没有。虽然那个时候对“书中便有黄金屋,书中便有颜如玉”之说早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但除了看书,又能够做什么呢?因此在文瑞脑消金兽革期间被封存起来的旧书柜中,找了几本积满灰尘纸张也大多脆黄的书,“之乎者也”地啃过;但由于念书的时候老师没有教什么古文,大多都读不懂,总是看着字行间的注释数字,边看边往后翻,非常吃力地看了几页,却把前面的忘记了。但总算晓得,历史上的孔子和过去在上学时候搞的“批林批孔”时批判的孔子并不完全是一个概念。那时所宣讲的“儒法斗争史”也大多是断章取义。 以后的几十年间,虽然读书的事并未全部丢下,但终究没有对这些老古董进行思考。因为可读的书实在不多,而且乱而碎。自己虽也买了些书,并以文史类书居多。但42元的微薄薪水,除了糊口,买书决计不能大手大脚的。何况许多书到这几年才开禁,以前要买也买不到。以至后来“风波”激荡,随后到92年下海,而后多半都荒废了。孔老夫子云:“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看来我确实是个既“罔”且“殆”的人了,拿现在的观点基本和混蛋差不多。别说是在孔夫子眼里,即便在当今亚圣于夫子眼里,也决计算不得是“君子”了。照儒学理论,不是“君子”便是“小人”,在现在崇尚圣贤的年代,定性为“小人”我是奈何不得的。   要说我这上半世人生,就这样轻易地度过了,如若没有变化,下半生必然也糊涂着很轻易地走到“乌呼哀哉”、正常报废的时候的。本来嘛,老夫子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偏偏在某个时期,竟然出现了“电脑互联网”这个可恶的怪物!把我这个本“不可使知之”的小民,推倒一个豁然洞开的“知”的小窗口。于是经年来,读了许多很有思想的古今文章,并在网上点击许多历史的原著。后来,全国兴起读史讲史的热潮,又跟风读几本《四书五经》,更有“星客”等网友,常常在博上转载一些思想理论的文章。新近,又把通俗版的《史记》《资治通鉴》等四部书读了。(原版的虽也读过些,我这水平怕是读不懂的。况且这些都是专家们亲自翻译的,难道我还能怀疑专家嘛?反正我读起来顺当多了。至于“考辩”这样的事岂是我等做的)。但读了众多的文章,恶补了很多的历史课之后,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暴饮暴食之徒,突然被众多的食品给噎住了。这阵子胸中犹如塞上一团乱麻一样。——看来孔夫子确实英明哪!像我这样的小民,即使“知”一丁点的,也是非常有害的。 那么,既然胸中有团麻,似乎应该理一理。但尚未开始就非常惶恐了,因为在央视开讲《三国志》和《汉书》的赫赫有名的老易,也被复旦历史系的教授棒喝为“一个搞文学的人,居然讲历史,难免破绽百出。可笑!”那么我如果再胡说,岂不是像阿Q竟敢在赵太爷跟前说自己姓赵。 “你怎么会姓赵——你哪里配姓赵!” “叭——!” 呀,我的脸上似乎已经有些发痛了!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这历史也是应该像纪连元先生这样科班历史系出身的人才能够谈论的。 但这团麻塞在心头,总是痒痒地难受。前天我在QQ上与一位博友交流时,就说过读了这些书,却 ** 了我的历史观,或者说重建了我的历史观——这是个相当痛苦的过程。但毕竟有了这样的大体感觉:虽然说中国的文化遗产实在繁多,(一如纪连元先生所说,北京图书馆里九成的书的历史书)。却觉得被引为经典的所谓正史,和那些“规范出版物”,无非是帝皇将相们的起居录。因此拙以为,这样的文化遗产,说丰富是正确的,说优秀是绝对算不上的!或许他们要说我是“妄自菲薄”了。我在老易的书上写了这样一句:“‘妄自菲薄’吗?如果我们不‘妄’,而是真的把那些历史菲薄一把,便又怎样?” 在如今什么东西都开挖出来,当成“优秀文化遗产”而成为卖点;而许多年轻的朋友又并不能十分坚定地判别,什么是真家伙,什么的“大忽悠”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把对这团麻的思考,写点出来。虽然我的思考也许是“学后而思则更罔”,但也无妨与朋友们交流。至于历史的东西,能绕则绕,实在绕不过,说上一些,“赵太爷们”要打嘴巴,也只能由之了。 这样就有了写一些这样性质的文章的动机。这个系列的文章,虽然各自侧重不同,许多与历史也并无多大的瓜葛,却可以统归在这一团麻的思考中,今后在博上都以“胸中一团麻”为标签,并列入这一总类别,以后的这些文章的总题也叫《胸中一团麻》。 因为这类文章,大多是思想非常混乱,我也不会推荐给任何博友,以免坏了朋友们的情趣。当然,朋友偶尔路过,留下斧正、指教的良言,我还是非常欢迎的。 此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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