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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huhaog 的个人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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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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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柴国奇（人物小故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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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5 Apr 2011 06:23:1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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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柴国奇》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虎昊广&#160;&#160;&#160; 2011-4-22 我几乎被人当成痴子，因为我曾经和一个痴子交往很热。这个痴子叫柴国奇。 柴国奇是谁？是以前我工作的学校附近的村民。那时我刚刚踏上工作岗位，我们的学校也刚从“戴帽子初中”*过度到独立的初中，也和当时很多的学校一样，基本的设施都很缺乏，更没有围墙。一天放学后，学生们和附近的老师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随意地翻着书，打发晚饭前无聊的时光。一个壮汉推门进来，对我说： “嗨，你是新来的老师吧？我是旁边村上的，遗生汤罐坐哪张办公桌？我来问他借一支毛笔。” 他说的遗生汤罐，就是语文老师许遗生，老师做久了一般都会被学生起绰号，许老师的绰号是“汤罐”。 “许老师在那边办公室，”我说，“不过现在他们都回去了，门锁上了。” “哟，看来今天借不到毛笔了。” 我看他这么着急地要借毛笔，想来一定有啥要事，于是在抽斗里取出一支我刚买的“长峰狼毫”，递给他。我的一笔“大大”实在写得糟糕，因此下决心练字，否则写黑板字让学生们笑话。这才刚开始写柳公权的字帖呢。他很意外：“你的？借给我？那太好了！谢谢你新老师。” “我姓黄。” “好，小黄老师，我姓柴，就在前面柴巷上，他们都知道我柴国奇。我先拿去，明天一定还你。” 到了明天，还是老辰光，柴国奇来了，一脸尴尬，说：“小黄老师，实在对不起，你的那支毛笔弄丢掉了。都怪那个贼道士，他竟然还说‘这样的秃笔我家里一抓一大把’，我明天找道士算账，让他赔你一支。” 我看出他的意思也并非一定要让道士赔，要不怎么还要等明天？道士都走了，找谁去？于是就说：“呵呵，算了，不就是一支笔嘛。怎么，昨天你们家在做道场？” “哪里，是别人家里做‘五七’*，临到化器了，那老道画神符时，笔头秃掉了。我在村上有点文化小名气，他们就让我到家里去取一支。要命我家里还真没有毛笔，所以特地赶到学堂里来借的。不想到最后化器的时候，那个贼道士竟然和他那支秃头的笔一道扔进火堆里化掉了。” “你既然没有，那就回绝他们就是了。”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向我借东西，就是人家看得起我，我没有，就是借也要借来给人家。别说是一支笔，就是钞票，我只要答应人家了，借也要借来给人家。” “你倒是蛮讲信誉的。” “人嘛，就是要这样的，《论语》你读过吗？没有吧，里面讲到一个叫微生高的人，人家问他讨醋，他们家没有，就向邻居借来给人家。孔夫子还认为他不直爽，我认为他是个直爽人！噢，要不这样，过几天我到遗生汤罐那里弄一支笔，赔给你。遗生嘛，老朋友了。” 说真的，当时我还真的没有读什么《论语》，其它古书也几乎没读过，前些年“批林批孔”的时候才晓得有一本叫《论语》的书，非常有名。眼前这个农村里的老兄，竟然脱口说出论语里的故事，我肃然地有些起敬了，于是我更应该做一个“直爽”的人了，岂能让他如此地“赔”我的笔？“小意思嘛，一支笔嘛。呵呵……”只是可怜我那支长峰狼毫笔了，当年我还不会骑自行车，要走几十里路到城里才能买到这样的好笔呢。 就这样，我也被他视作朋友了。 自从我被柴国奇当成朋友后，他经常到我这里来，谈天说地，我觉得他很有见解，越发觉得他真是“国奇”了。谈话中竟然时不时地冒出几句古董话来，这是许老师、唐老师等语文老师们说话才有的腔调。他只是个地道的农民。而我和他说话却老是跟不上他的趟。一天，他光着脚，站在办公室前的土场上，大谈村上的人短见识，根本没有长远眼光，“‘苟富贵，无相忘。’他们懂个屁！”说着狠狠一踩，一团烂泥从他脚丫缝里挤出。我被他这阵势镇住了，赶忙搜肠刮肚地接了一句：“是呵，‘燕雀安之鸿鹄之志哉？’” 他猛然用眼睛死死地看了我很大一会，看得我有些害怕，然后毒毒地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后来我发现他经常来学校，并不是专门找我聊天的，而是先去小工厂里去转悠，找那个漂亮的女工金珠打趣，直到被金珠抢白：“杀千刀，滚！”才悻悻然到操场和我一起玩篮球，他打篮球的水平实在太差，投几十个篮也进不了一两个。大概是为了掩饰在小工厂里自讨没趣，打球反倒是格外投入。我则在一旁嘻嘻地笑他说：“柴国奇，你才不是来找我玩篮球的，而是到小工厂里看美女的。你看你，心不在焉的。” 他停下来，凑到我跟前，低声而又一本正经地说：“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是先立业后成家，我不展我凌云之志，小家庭的事不会刻意考虑的。” “你别在我跟前说鬼话，刚才你在金珠那里骨头都酥了。” “没有洪福的人，我还看不上呢，金珠嘛……倒可以考虑，只是她不懂得惜福！” 一天晚饭后，我还是独自在办公室，徐老师来了。徐老师就嫁在柴国奇他们的那个村子上，平常总是像老大姐那样照顾我，我对她也特别尊重，见她进来，我忙放下手头的事，说：“徐老师，找我有事？” “小黄老师，这阵子我们村上的柴国奇经常到你这里来吗？” “是呵，放学后他有时候来我这里坐坐。” “你是否觉得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 我倒并没觉得，虽然周围村上的人在我走过时，背后在指着我议论什么，我只是以为他们在议论我这个二十不到的小教师，没有觉得什么异样。 我木然地摇摇头。 “你以后千万别和他往来了，他是个痴子。村上的人，包括学生们都在说，好好地一个年轻老师，怎么和一个痴子交朋友了？这话传出去，让我以后怎么给你介绍对象？” 真是个好大姐呵，她已经把我对象的问题看成是她的份内事了。更为严重的是周围的人似乎也已经把我看成一个痴子了。我有些忐忑，咕哝着说：“我一点也看不出柴国奇是痴子呵。” “他现在没发病，只是说话勿着勿落，发起病来，你还没有看见呢。” “我觉得他肚子里蛮有文化的，就是说话有时候不着边际。” “他肚子里倒是确实有点东西，他老子破四旧时拾回来好多旧书，他中学毕业后天天在家看这些书，看多了，就不正常了。后来恢复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考，他竟然要去报考复旦的研究生，当然肯定考不上的，后来就发痴了。看来书不好多读，多读要发痴的！发起痴来，成日成夜地在田野里走，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的什么，好吓人！” “还有这事？”但徐老师的话我是一个绝对相信的。 &#8230; <a href="http://huhaog.blogcn.com/articles/%e6%9f%b4%e5%9b%bd%e5%a5%87%ef%bc%88%e4%ba%ba%e7%89%a9%e5%b0%8f%e6%95%85%e4%ba%8b%ef%bc%89.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柴国奇》</strong></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虎昊广&nbsp;&nbsp;&nbsp; 2011-4-22</p>
<p>我几乎被人当成痴子，因为我曾经和一个痴子交往很热。这个痴子叫柴国奇。</p>
<p>柴国奇是谁？是以前我工作的学校附近的村民。那时我刚刚踏上工作岗位，我们的学校也刚从“戴帽子初中”*过度到独立的初中，也和当时很多的学校一样，基本的设施都很缺乏，更没有围墙。一天放学后，学生们和附近的老师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随意地翻着书，打发晚饭前无聊的时光。一个壮汉推门进来，对我说：</p>
<p>“嗨，你是新来的老师吧？我是旁边村上的，遗生汤罐坐哪张办公桌？我来问他借一支毛笔。”</p>
<p>他说的遗生汤罐，就是语文老师许遗生，老师做久了一般都会被学生起绰号，许老师的绰号是“汤罐”。</p>
<p>“许老师在那边办公室，”我说，“不过现在他们都回去了，门锁上了。”</p>
<p>“哟，看来今天借不到毛笔了。”</p>
<p>我看他这么着急地要借毛笔，想来一定有啥要事，于是在抽斗里取出一支我刚买的“长峰狼毫”，递给他。我的一笔“大大”实在写得糟糕，因此下决心练字，否则写黑板字让学生们笑话。这才刚开始写柳公权的字帖呢。他很意外：“你的？借给我？那太好了！谢谢你新老师。”</p>
<p>“我姓黄。”</p>
<p>“好，小黄老师，我姓柴，就在前面柴巷上，他们都知道我柴国奇。我先拿去，明天一定还你。”</p>
<p>到了明天，还是老辰光，柴国奇来了，一脸尴尬，说：“小黄老师，实在对不起，你的那支毛笔弄丢掉了。都怪那个贼道士，他竟然还说‘这样的秃笔我家里一抓一大把’，我明天找道士算账，让他赔你一支。”</p>
<p>我看出他的意思也并非一定要让道士赔，要不怎么还要等明天？道士都走了，找谁去？于是就说：“呵呵，算了，不就是一支笔嘛。怎么，昨天你们家在做道场？”</p>
<p>“哪里，是别人家里做‘五七’*，临到化器了，那老道画神符时，笔头秃掉了。我在村上有点文化小名气，他们就让我到家里去取一支。要命我家里还真没有毛笔，所以特地赶到学堂里来借的。不想到最后化器的时候，那个贼道士竟然和他那支秃头的笔一道扔进火堆里化掉了。”</p>
<p>“你既然没有，那就回绝他们就是了。”</p>
<p>“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向我借东西，就是人家看得起我，我没有，就是借也要借来给人家。别说是一支笔，就是钞票，我只要答应人家了，借也要借来给人家。”</p>
<p>“你倒是蛮讲信誉的。”</p>
<p>“人嘛，就是要这样的，《论语》你读过吗？没有吧，里面讲到一个叫微生高的人，人家问他讨醋，他们家没有，就向邻居借来给人家。孔夫子还认为他不直爽，我认为他是个直爽人！噢，要不这样，过几天我到遗生汤罐那里弄一支笔，赔给你。遗生嘛，老朋友了。”</p>
<p>说真的，当时我还真的没有读什么《论语》，其它古书也几乎没读过，前些年“批林批孔”的时候才晓得有一本叫《论语》的书，非常有名。眼前这个农村里的老兄，竟然脱口说出论语里的故事，我肃然地有些起敬了，于是我更应该做一个“直爽”的人了，岂能让他如此地“赔”我的笔？“小意思嘛，一支笔嘛。呵呵……”只是可怜我那支长峰狼毫笔了，当年我还不会骑自行车，要走几十里路到城里才能买到这样的好笔呢。</p>
<p>就这样，我也被他视作朋友了。</p>
<p>自从我被柴国奇当成朋友后，他经常到我这里来，谈天说地，我觉得他很有见解，越发觉得他真是“国奇”了。谈话中竟然时不时地冒出几句古董话来，这是许老师、唐老师等语文老师们说话才有的腔调。他只是个地道的农民。而我和他说话却老是跟不上他的趟。一天，他光着脚，站在办公室前的土场上，大谈村上的人短见识，根本没有长远眼光，“‘苟富贵，无相忘。’他们懂个屁！”说着狠狠一踩，一团烂泥从他脚丫缝里挤出。我被他这阵势镇住了，赶忙搜肠刮肚地接了一句：“是呵，‘燕雀安之鸿鹄之志哉？’”</p>
<p>他猛然用眼睛死死地看了我很大一会，看得我有些害怕，然后毒毒地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p>
<p>后来我发现他经常来学校，并不是专门找我聊天的，而是先去小工厂里去转悠，找那个漂亮的女工金珠打趣，直到被金珠抢白：“杀千刀，滚！”才悻悻然到操场和我一起玩篮球，他打篮球的水平实在太差，投几十个篮也进不了一两个。大概是为了掩饰在小工厂里自讨没趣，打球反倒是格外投入。我则在一旁嘻嘻地笑他说：“柴国奇，你才不是来找我玩篮球的，而是到小工厂里看美女的。你看你，心不在焉的。”</p>
<p>他停下来，凑到我跟前，低声而又一本正经地说：“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是先立业后成家，我不展我凌云之志，小家庭的事不会刻意考虑的。”</p>
<p>“你别在我跟前说鬼话，刚才你在金珠那里骨头都酥了。”</p>
<p>“没有洪福的人，我还看不上呢，金珠嘛……倒可以考虑，只是她不懂得惜福！”</p>
<p>一天晚饭后，我还是独自在办公室，徐老师来了。徐老师就嫁在柴国奇他们的那个村子上，平常总是像老大姐那样照顾我，我对她也特别尊重，见她进来，我忙放下手头的事，说：“徐老师，找我有事？”</p>
<p>“小黄老师，这阵子我们村上的柴国奇经常到你这里来吗？”</p>
<p>“是呵，放学后他有时候来我这里坐坐。”</p>
<p>“你是否觉得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你？”</p>
<p>我倒并没觉得，虽然周围村上的人在我走过时，背后在指着我议论什么，我只是以为他们在议论我这个二十不到的小教师，没有觉得什么异样。</p>
<p>我木然地摇摇头。</p>
<p>“你以后千万别和他往来了，他是个痴子。村上的人，包括学生们都在说，好好地一个年轻老师，怎么和一个痴子交朋友了？这话传出去，让我以后怎么给你介绍对象？”</p>
<p>真是个好大姐呵，她已经把我对象的问题看成是她的份内事了。更为严重的是周围的人似乎也已经把我看成一个痴子了。我有些忐忑，咕哝着说：“我一点也看不出柴国奇是痴子呵。”</p>
<p>“他现在没发病，只是说话勿着勿落，发起病来，你还没有看见呢。”</p>
<p>“我觉得他肚子里蛮有文化的，就是说话有时候不着边际。”</p>
<p>“他肚子里倒是确实有点东西，他老子破四旧时拾回来好多旧书，他中学毕业后天天在家看这些书，看多了，就不正常了。后来恢复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考，他竟然要去报考复旦的研究生，当然肯定考不上的，后来就发痴了。看来书不好多读，多读要发痴的！发起痴来，成日成夜地在田野里走，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的什么，好吓人！”</p>
<p>“还有这事？”但徐老师的话我是一个绝对相信的。</p>
<p>“你呵，以后别和他来往，否则，别人也要把你当痴子呢。”</p>
<p>徐老师走后，我把柴国奇、痴子这两个词语设法在脑子里组合起来。他确实说过很多不着边际的话：</p>
<p>“……老<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毛死了，中国人没有了信仰了，我要还国人一个信仰……”</p>
<p>“……反封建是伪命题，封建到秦始皇那个时候就反掉了，后来中国就基本没有什么封建。现在反封建是偷梁换柱。因为，不能反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制，反了就乱套了……”</p>
<p>“……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制是个好东西，反不得的，反了天下大乱……有实力就要专，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政……”</p>
<p>“……全世界是美国佬最有实力，他们就在搞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政，但他们是傻逼，不懂怎么搞，因此世界就乱，天下大乱……”</p>
<p>“……天下要不乱，就要出一个世界皇帝来专权，这大乱的世界，必将呼唤一个世界皇帝出世，我看快了！”</p>
<p>……&nbsp; ……。</p>
<p>呵呵，想想柴国奇说的这些，还真疯话！</p>
<p>自此以后，我开始有意疏远柴国奇了。虽然我并没像金珠那样呵斥：“杀千刀，滚！”柴国奇也觉得我不这么欢迎他，他来得少了，后来，几乎不来了。</p>
<p>几年后，我调离那所小初中了，在调离前，最后见到柴国奇是那年的四月，桃花已经谢掉，油菜花和紫云英花还成片成片地开着，放学后，我到田野里去观赏我比较喜爱的紫云英花，柴国奇在远处看到我了，他踩踏着麦田里的麦苗，直奔我而来。喘吁吁地对我说：“我终于想明白了，既然大家都怕负这个责任，那么我必须担当，我决定，这个世界的皇帝由我来当！”</p>
<p>“……”我很惊骇。</p>
<p>“你放心，记住‘苟富贵，无相忘’；我不会忘记你的，只要你臣服于我。</p>
<p>过了几天，柴巷村上的学生对我说，他们村上的柴国奇又发痴了，弄一个电风扇的网罩做帽子，披上一块金黄色的大布从网罩一直披到身后的地上，手里拿着一把木头剑，在场上大呼小叫。他说他是地球的皇帝，宇宙的皇帝，哪个刁民不服，就拉下去凌迟处死，株连九族。“滑稽透了，黄老师你快去看看。”</p>
<p>我终于没有去看柴国奇的笑话，不知是为了柴国奇，还是为了我自己，心里总是无限地怅然。</p>
<p>又过了几天，我问学生：“你们村上的柴国奇现在怎么样了？”</p>
<p>“他呀，痴透了，被他们两个弟弟吊在梁上打了个半死，现在锁在后院的猪朋里了。你再想看他发痴也看不到了。”学生们还为我有点遗憾呢。我是见过别的村上对付疯子的办法的，大多都是用铁链子像拴狗一样锁在一个低屋里，由他们自生自灭。</p>
<p>紫云英花又开了，转眼三十年过去了，我自从调离那所学校后，再也没有看到柴国奇，不知道他的疯病医好没有？他还活在这个他一心要统治的世界上吗？</p>
<p>这几天坊间盛传有个前清的遗少金贝勒正在鼓吹复辟帝制，我不由得又想起了这个可怜的柴国奇。但愿他还平静地活着，也不会因这个金贝勒要鼓动夺他的“皇位”而气死。</p>
<p>【注】*“戴帽子初中”，是过去村小上头成立一个初中部，由小学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导，业务却有镇上的高中指导。</p>
<p>&nbsp;*“五七”，一般是人死后28天，家里为亡灵做超度的道场。</p>
<p>&nbsp;<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0/31/wKgKCk21EwMAAAAAAAB1VGgoRMY233.jpg"><img class="alignnone size-full wp-image-396" title="731530fbjw1dgdgrmbao0j"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1/M00/00/31/wKgKCk21EwMAAAAAAAB1VGgoRMY233.jpg" alt="" width="400" height="264"></a></p>
<p>【这是一心要复辟帝制，正在搞百万签名运动的满清遗少金贝勒（他自诩的，真名叫金复新）。我看他还真没有柴国奇有福相呢，呵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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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庭院绿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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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6 Mar 2011 01:40:22 +0000</pubDate>
		<dc:creator>huhao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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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 &#160;一直设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园子，但奢望非但无法实现，就连房子都即将被摧毁，这些都不必再说了。既然什么都没有了，那么在这虚拟的空间里，说说自己对自己虚拟的庭院曾经的一番构思，也算是心理上的一点自我麻醉吧。何况，这一目标几乎实现，我曾经和南面那块基本荒芜的自留地的主人谈过一次性补偿，然后把几十平方的地给我搞绿化的方案。加上屋东面的空地和后场后面的小池塘，还真可以好好设计一番呢。 &#160;&#160;&#160;&#160;&#160;&#160;&#160; 前几年朋友们劝我栏起一道围墙，我没有干。即便南面那块地弄下来，也不想搞围墙。因为围墙让我太压抑，而且外人看来也多少有点霸气。敞开的绿化花坛，对自己对乡邻都是很好的。 &#160;&#160;&#160;&#160;&#160;&#160;&#160; 后面池塘最理想是用杂木棍做驳岸，这样两栖水族们可以生存，而周边的地下水可以渗入。如有可能（财力能够允许）可以在上建一座曲折小桥，池塘清淤后种点睡莲，弄一个喷泉的水泵。后场北边的水杉、梧桐、香樟树继续保留，大乔木在屋后不会遮阳，而且能够挡一挡夏天西北斜照的夕阳和冬天的北风。 &#160;&#160;&#160;&#160;&#160;&#160;&#160; 东面和最南面用大叶冬青密植成行，三年后可以修理成一个半米多高绿色的隔离带，但不影响视线，也不影响西南面大路上行人和车辆自由出入。靠东北或可以垒起一个高坡，筑起一个草亭，亭下栽种一丛凤尾竹（其它的丛竹也可以），古人云：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我则是：不可食无肉，最好居有竹；如此也算象征一下是也。东面的那枝枇杷树，虽然被虫蛀风刮断过三次，但残枝还萌新芽，只要它继续长出新枝，我是一定要保留它的——我被它的顽强精神所感动！东面的空地可以考虑种一两棵橘子或桃树等果树，也可以点缀一两棵玉兰或腊梅。但不能太密，尤其在东南面不能种香樟之类的巨型乔木，否则几年后就长成森林，整个房子都四季都覆盖在浓密的树荫中，其它花草也将无法生长。这一点我是有教训的，过去我所在的学校的庭院非常美，各种花木四季盛开，但后来学校的头儿们为了搞绿化，走道、花径每隔五米种植一枝香樟，几年后整个校园成了森林，其它草本和灌木花都不再开花，教室里也终年难见阳光。这是很失败的绿化。 &#160;&#160;&#160;&#160;&#160;&#160;&#160; 南面可以种一些小花木，例如砌几个有造型的小花坛，种各色月季，这种花除了适当的修剪，基本不需要更多管理，花期又很长，每年四月到十一月底都连续开花，色彩又非常丰富。也可以种点大理花、蝴蝶兰、芍药、海棠、红叶李等草本和小木本花木。但不可以太密，疏落有致，兼顾四季；又要考虑平常不要多花工夫去伺候他们，否则成为花奴，也是累赘。海桐花很小，但特别香，而且修成球，好造型。美人蕉花很好看，但几年后就连片成丛林，家庭庭院最好别种。剑麻秋季开出一串串洁白的花，非常好看；不过人家在路边已经种了两枝，就不必再种。一串红、迎春、夜朝花等邻居“唐僧”（绰号）家也种了，不必重复。现在屋前种的桂花、栀子花保留即可…… &#160;&#160;&#160;&#160;&#160;&#160; &#160;然而，计划被拆迁令彻底毁灭了，一切都是空头支票。 &#160;&#160;&#160;&#160;&#160;&#160; 博友“落花听雨”今天在微博上说他们家园子种花的事，我也发表了一点建议，觉得还不过瘾，于是写了上面的“宏伟计划”，虽然对我来说已经不可能实现了，或可以给博友参考。有的朋友今后或许有深宅大院的，那么还可以有更多的设计，南方北方种植的花木也有差别。就看你们的了。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虎昊广&#160;&#160;&#160; 2011年3月]]></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一直设想拥有一个自己的小园子，但奢望非但无法实现，就连房子都即将被摧毁，这些都不必再说了。既然什么都没有了，那么在这虚拟的空间里，说说自己对自己虚拟的庭院曾经的一番构思，也算是心理上的一点自我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醉吧。何况，这一目标几乎实现，我曾经和南面那块基本荒芜的自留地的主人谈过一次性补偿，然后把几十平方的地给我搞绿化的方案。加上屋东面的空地和后场后面的小池塘，还真可以好好设计一番呢。</span></p>
<p><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前几年朋友们劝我栏起一道围墙，我没有干。即便南面那块地弄下来，也不想搞围墙。因为围墙让我太压抑，而且外人看来也多少有点霸气。敞开的绿化花坛，对自己对乡邻都是很好的。</span></p>
<p><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后面池塘最理想是用杂木棍做驳岸，这样两栖水族们可以生存，而周边的地下水可以渗入。如有可能（财力能够允许）可以在上建一座曲折小桥，池塘清淤后种点睡莲，弄一个喷泉的水泵。后场北边的水杉、梧桐、香樟树继续保留，大乔木在屋后不会遮阳，而且能够挡一挡夏天西北斜照的夕阳和冬天的北风。</span></p>
<p><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东面和最南面用大叶冬青密植成行，三年后可以修理成一个半米多高绿色的隔离带，但不影响视线，也不影响西南面大路上行人和车辆自由出入。靠东北或可以垒起一个高坡，筑起一个草亭，亭下栽种一丛凤尾竹（其它的丛竹也可以），古人云：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我则是：不可食无肉，最好居有竹；如此也算象征一下是也。东面的那枝枇杷树，虽然被虫蛀风刮断过三次，但残枝还萌新芽，只要它继续长出新枝，我是一定要保留它的——我被它的顽强精神所感动！东面的空地可以考虑种一两棵橘子或桃树等果树，也可以点缀一两棵玉兰或腊梅。但不能太密，尤其在东南面不能种香樟之类的巨型乔木，否则几年后就长成森林，整个房子都四季都覆盖在浓密的树荫中，其它花草也将无法生长。这一点我是有教训的，过去我所在的学校的庭院非常美，各种花木四季盛开，但后来学校的头儿们为了搞绿化，走道、花径每隔五米种植一枝香樟，几年后整个校园成了森林，其它草本和灌木花都不再开花，教室里也终年难见阳光。这是很失败的绿化。</span></p>
<p><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南面可以种一些小花木，例如砌几个有造型的小花坛，种各色月季，这种花除了适当的修剪，基本不需要更多管理，花期又很长，每年四月到十一月底都连续开花，色彩又非常丰富。也可以种点大理花、蝴蝶兰、芍药、海棠、红叶李等草本和小木本花木。但不可以太密，疏落有致，兼顾四季；又要考虑平常不要多花工夫去伺候他们，否则成为花奴，也是累赘。海桐花很小，但特别香，而且修成球，好造型。美人蕉花很好看，但几年后就连片成丛林，家庭庭院最好别种。剑麻秋季开出一串串洁白的花，非常好看；不过人家在路边已经种了两枝，就不必再种。一串红、迎春、夜朝花等邻居“唐僧”（绰号）家也种了，不必重复。现在屋前种的桂花、栀子花保留即可……</span></p>
<p><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然而，计划被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迁令彻底毁灭了，一切都是空头支票。</span></p>
<p><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博友<strong>“落花听雨”</strong>今天在微博上说他们家园子种花的事，我也发表了一点建议，觉得还不过瘾，于是写了上面的“宏伟计划”，虽然对我来说已经不可能实现了，或可以给博友参考。有的朋友今后或许有深宅大院的，那么还可以有更多的设计，南方北方种植的花木也有差别。就看你们的了。</span></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虎昊广&nbsp;&nbsp;&nbsp; 2011年3月</p>
<div id="attachment_391" class="wp-caption alignnone" style="width: 490px"><a href="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CE/wKgKZk2NQ5oAAAAAAAKfX18ZPEY761.jpg"><img class="size-full wp-image-391" title="IMG_0181" src="http://files.blogcn.com/wp04/M00/00/CE/wKgKZk2NQ5oAAAAAAAKfX18ZPEY761.jpg" alt="" width="480" height="640"></a><p class="wp-caption-text">屋后的小池塘曾经诱发我很多的设想，现在都没有用了。</p></div>]]></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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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平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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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Feb 2011 02:33:54 +0000</pubDate>
		<dc:creator>huhao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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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中博升级到新平台了，今天将原来的那些文字搬迁到这里，不为别的，乃是前几年的一些心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中博升级到新平台了，今天将原来的那些文字搬迁到这里，不为别的，乃是前几年的一些心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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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围观、敬畏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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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2 Aug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huhao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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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围观、敬畏说》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虎昊广&#160;&#160;&#160; 2010-8-11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一） 上海那个说俏皮滑稽话（媒体命名为“海派清口”）的周立波，曾经拿上海人开涮了一把，说如果有人在南京路上仰头止鼻血，很快就会引来一群人凑在一起，抬头瞭望，指望看到啥“西洋镜”（奇特的事），或最好是上头楼窗里飘落几张优惠券、几张“毛主席”什么的。直至交通堵塞，交警过来疏散。 当然，这是讽刺一下上海人的，其实这样的情况并不仅在上海看到，其它地方也差不多的。不信朋友可以到大街上一试。 如此看来，我们的国人是充满好奇心的了？其实也不尽然。如果细细分析一下，围观大抵可以分为这么几种心理： 一是可以在围观中顺便弄点小好处，比如临街有请电声乐队大拍卖的，往往会扔下几样小礼物，抢到了，可以高兴老半天；以至于在抢礼品的时候被别人踩了几脚或踩别人几脚都顾不得了，尽管扔下的往往仅是一包餐巾纸。 一是能够围观到一些猎奇的事情，可以作为以后一周里办公室午休时的谈资，在“小型演讲”中享受众多致目礼的待遇，得意得很！ 一是围观某个倒霉蛋在受倒霉，虽然并不知道事情缘由，甚至根本不认识别人，但看别人倒霉，足以一吐心中之垒块，好！因此自古到今，凡是官家抓住某人游街，必然引来疯狂的跟看狂潮。要是某人被“正法”，那是最要紧的好戏了！“杀！……好看！” ……围观的心理大概就是这几种，也许研究细致的，还可以举出好多。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围而观之的。大街上出现紧急求救的、“清平世界”公然犯事的、故意损公肥私的……等等，很多时候许多人都是视而不见，甚至看到了特地走开。因为这事对自己没好处，甚至有风险，那么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因此，围观也看当观不当观的。 &#160; 大概鲁迅先生是非常反感围观的，他在《藤野先生》，《&#60;呐喊&#62;自序》等文章中都说到1905年，他在日本仙台学医时，就是因为看到放映的纪录片，里头是日本人杀中国人，一大群中国人还在围观。他在一群看电影的日本学生的叫好声中，毅然下定了弃医学文的决心，因为他觉得医人的精神比医人的体格更重要。因而也就有了后来的《阿Q正传》《药》等名篇，有了以文学的角度对国人围观心态的剖析和批判。而他的小说集《呐喊》《彷徨》都是医疗中国人的精神的。可惜后来因为世态的变化，鲁迅几乎没有再把精力放在小说创作上，而是加入了和那些“文士”们的无休止的论战。从后来的那些杂文中，我们似乎能够听到老先生的一声叹息：“唉～，在中国，医人之精神，要比医人之疾病难得多！”真所谓“医病容易医心难”呵！ 鲁迅先生和那些真文人、假文人论战，战得昏天黑地，直至自己为之早早地去世了，实在是可惜！然而，从他上个世纪三十年代逝世到现在，已经七八十年过去了，好多东西似乎仍然是“涛声依旧”。就算是四九年新政拥立后，人的精神层面上固有的东西，也并没有彻底“革命”过来。万岁还是照样山呼，围观还是照样蜂拥。以至后来有百万红卫兵围观天颜之事。当然，这是激动而虔诚的围观。不过，也有像鲁迅所说的那种气氛的围观，据说张志新是秘密处决的，没有出现绍兴古轩亭前那样蜂拥而观的场面。但我们这里七十年代初处决“森林凤”，那是几个公社的人都赶去了，比赶大集闹猛多了；开心啊，看×毙“反革命”，“真有劲！叭～～！好！” 其实这个“森林凤”，是小镇上一个姓秦的人，知识分子（其实也就是高小文化，那时候就是知识分子了）嘛，在反右运动中难免“被凑数”的，于是就被凑成为右派了，之后下放到农村，心里颇有怨气，就多次化名“森林凤”，给最高层写信。结果被查出来了，定性为“反革命”，很快就处决了。围观的人自然是认为该杀！因为自古以来，上疏天庭，如果触犯了圣怒是要诛九族的。何况小百姓还没有上疏的权力呢。至于中国的宪法是否保证公民有过这样的权利，哪谁知道？反正看别人被这样杀掉，舒坦！ 后来搞“严打”，又有很多人稀里糊涂地被拉出去“正法”掉了，快涌过去看哪，好看！ 直到现在，看此等“好戏”的机会越来越少了，贪污受贿几千万的，也有免死牌了；即使有个别倒霉蛋要被“就地正法”的，也是悄悄地执行，看不到了。于是，这些平常比较忙和比较闲的热心看客们就有点无趣了。好在还有抓了几个发廊女游街的，好让他们“过把瘾”。 &#160;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二） 围观的看客们，一般看到的“西洋镜”，大多数也就是作为谈资而已，不过当围观的事物非常神奇，或是一种长寿功法，或是一种包治百病的妙术，或是一种一夜暴富的诀窍……那就不仅仅是围观一下了。加上那些讲述这些功法、妙术、诀窍的人，都是现身说法、当场灵验、加油添酱、神乎其神；于是围观者必然由将信将疑到跃跃欲试，再到深信不疑，呼朋唤友一起成为信众。这过程实际上非常快的。 都说中国人没有统一的宗教信仰，因此不懂得敬畏。其实很多国人对认为重要的事物都异常的敬畏！自古以来，由敬畏太阳山川、到敬畏玉帝阎罗、佛爷菩萨、三清玉虚、文武圣人、皇亲国戚、青天老爷、牛鬼蛇神、神汉巫婆、阿訇神父、朱三太子、白莲圣教、天王长毛……直到现在的轮子大功、彩票秘诀、股海宝典、会员销售（传销的说辞）、风水算命、易经星象、李一大仙……如此等等，凡是自吹能够延年益寿、消灾避难、升官发财的不管是哪路神仙，信众都是诚惶诚恐，至虔至诚。 而大凡是这类大师、法师、真人出现，都会几套移花接木，无中生有的幻术，这大部分都是和刘谦所玩的把戏是差不多，甚至还远没有刘谦所玩的高明。好在刘谦在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后，直接告诉大家，这是魔术，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假的！他并没有神乎其神地吹嘘为“法师”、“仙术”。而那些社会上层出不穷的大师就不同了，什么身上通了220伏的交流电，竟然可以为信众发功“诊疗”，迅速扣去信众身上的癌细胞。甚至在家里看他们的功法书，练他们的神秘功，就能够百病自愈，并能够有所谓的特异功能……如此等等，虽然路子不一，但实质内容倒大体差不多的。 当然也有很多围观者不敬畏这些大师，而是敬畏那些“会员销售”中的“成功人士”，因而要与他们一样，拼命发展下线会员，然后期待着月收入几十万元的大馅饼从天上掉下来，亲戚朋友们、父老乡亲们，想发财吗？那就赶快倾家荡产地加入进来吧！ &#160; 为什么这类大师总是过几年就冒出一个？为什么传销、地下  **  总是屡禁不止？其实都是一种从众的心理和利益驱动（当然很多大学生干传销与就业难也不无关系），然后由看热闹到敬畏，由敬畏到痴迷其中。 而地下  **  ，传销等一旦痴迷其中不能自拔，最终结果就是造成无数家庭无心于正业，最后大批的家庭倾家荡产，从而积累起社会的动荡因素。 若是信仰那些大法师，真人神仙的，看上去经济上的危害没有传销和地下彩票那么明显，但一旦深陷其中，将被彻底洗脑，然后信众的所有财富为大师所用，信众的一切行动为大师所控制和调遣。由于一些精英人士也或真或假，各怀目的地成为了信众，一些媒体利用“精英”们的影响力，为之鼓噪呐喊，推波助澜。若干年后，那些大法师、活神仙们，便理所当然地成为当今的洪秀全，到时候自然会黄袍加身鱼肉信众，甚至鱼肉大众！ &#160; 事情说穿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只要讲透了，也就无须再加一句“希望大家提高警惕”之类的话的，凡是已经看透他们的猫腻的人，自然不会上当的。但一贯很自信的中国人，却往往会由围观到将信将疑，然后由敬畏到痴迷！多少玲珑之人都深陷其中呵！看昨天实在太多，而今天仍有许多地方在涌动着……，到明天可能又有一位有大本事、大法力的异人，在某地冒出来，在那里呼风唤雨、装神弄鬼了。不信，走着瞧！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2010-8-22【续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b><span>《围观、敬畏说》</span></b></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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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虎昊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nbsp;&nbsp;&nbsp;</span> 2010-8-11</font></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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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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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一）</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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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上海那个说俏皮滑稽话（媒体命名为“海派清口”）的周立波，曾经拿上海人开涮了一把，说如果有人在南京路上仰头止鼻血，很快就会引来一群人凑在一起，抬头瞭望，指望看到啥“西洋镜”（奇特的事），或最好是上头楼窗里飘落几张优惠券、几张“毛主<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席”什么的。直至交通堵塞，交<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警过来疏散。</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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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当然，这是讽刺一下上海人的，其实这样的情况并不仅在上海看到，其它地方也差不多的。不信朋友可以到大街上一试。</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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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如此看来，我们的国人是充满好奇心的了？其实也不尽然。如果细细分析一下，围观大抵可以分为这么几种心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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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一是可以在围观中顺便弄点小好处，比如临街有请电声乐队大拍卖的，往往会扔下几样小礼物，抢到了，可以高兴老半天；以至于在抢礼品的时候被别人踩了几脚或踩别人几脚都顾不得了，尽管扔下的往往仅是一包餐巾纸。</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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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一是能够围观到一些猎奇的事情，可以作为以后一周里办公室午休时的谈资，在“小型演讲”中享受众多致目礼的待遇，得意得很！</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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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一是围观某个倒霉蛋在受倒霉，虽然并不知道事情缘由，甚至根本不认识别人，但看别人倒霉，足以一吐心中之垒块，好！因此自古到今，凡是官家抓住某人游街，必然引来疯狂的跟看狂潮。要是某人被“正法”，那是最要紧的好戏了！“杀！……好看！”</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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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围观的心理大概就是这几种，也许研究细致的，还可以举出好多。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围而观之的。大街上出现紧急求救的、“清平世界”公然犯事的、故意损公肥私的……等等，很多时候许多人都是视而不见，甚至看到了特地走开。因为这事对自己没好处，甚至有风险，那么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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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因此，围观也看当观不当观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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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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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大概鲁迅先生是非常反感围观的，他在《藤野先生》，《</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t;</font></span><span>呐喊</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t;</font></span><span>自序》等文章中都说到</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905</font></span><span>年，他在日本仙台学医时，就是因为看到放映的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录片，里头是日本人杀中国人，一大群中国人还在围观。他在一群看电影的日本学生的叫好声中，毅然下定了弃医学文的决心，因为他觉得医人的精神比医人的体格更重要。因而也就有了后来的《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Q</font></span><span>正传》《药》等名篇，有了以文学的角度对国人围观心态的剖析和批判。而他的小说集《呐喊》《彷徨》都是医疗中国人的精神的。可惜后来因为世态的变化，鲁迅几乎没有再把精力放在小说创作上，而是加入了和那些“文士”们的无休止的论战。从后来的那些杂文中，我们似乎能够听到老先生的一声叹息：“唉～，在中国，医人之精神，要比医人之疾病难得多！”真所谓“医病容易医心难”呵！</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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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鲁迅先生和那些真文人、假文人论战，战得昏天黑地，直至自己为之早早地去世了，实在是可惜！然而，从他上个世纪三十年代逝世到现在，已经七八十年过去了，好多东西似乎仍然是“涛声依旧”。就算是四九年新政拥立后，人的精神层面上固有的东西，也并没有彻底“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过来。万岁还是照样山呼，围观还是照样蜂拥。以至后来有百万红卫兵围观天颜之事。当然，这是激动而虔诚的围观。不过，也有像鲁迅所说的那种气氛的围观，据说张志新是秘密处决的，没有出现绍兴古轩亭前那样蜂拥而观的场面。但我们这里七十年代初处决“森林凤”，那是几个公社的人都赶去了，比赶大集闹猛多了；开心啊，看×毙“反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真有劲！叭～～！好！”</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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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其实这个“森林凤”，是小镇上一个姓秦的人，知识分子（其实也就是高小文化，那时候就是知识分子了）嘛，在反右运动中难免“被凑数”的，于是就被凑成为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派了，之后下放到农村，心里颇有怨气，就多次化名“森林凤”，给最高层写信。结果被查出来了，定性为“反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很快就处决了。围观的人自然是认为该杀！因为自古以来，上疏天庭，如果触犯了圣怒是要诛九族的。何况小百姓还没有上疏的权力呢。至于中国的宪<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法是否保证公民有过这样的权利，哪谁知道？反正看别人被这样杀掉，舒坦！</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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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后来搞“严打”，又有很多人稀里糊涂地被拉出去“正法”掉了，快涌过去看哪，好看！</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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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二）</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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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围观的看客们，一般看到的“西洋镜”，大多数也就是作为谈资而已，不过当围观的事物非常神奇，或是一种长寿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法，或是一种包治百病的妙术，或是一种一夜暴富的诀窍……那就不仅仅是围观一下了。加上那些讲述这些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法、妙术、诀窍的人，都是现身说法、当场灵验、加油添酱、神乎其神；于是围观者必然由将信将疑到跃跃欲试，再到深信不疑，呼朋唤友一起成为信众。这过程实际上非常快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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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都说中国人没有统一的宗教信仰，因此不懂得敬畏。其实很多国人对认为重要的事物都异常的敬畏！自古以来，由敬畏太阳山川、到敬畏玉帝阎罗、佛爷菩萨、三清玉虚、文武圣人、皇亲国戚、青天老爷、牛鬼蛇神、神汉巫婆、阿訇神父、朱三太子、白莲圣教、天王长毛……直到现在的轮子大功、彩票秘诀、股海宝典、会员销售（传销的说辞）、风水算命、易经星象、李一大仙……如此等等，凡是自吹能够延年益寿、消灾避难、升官发财的不管是哪路神仙，信众都是诚惶诚恐，至虔至诚。</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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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而大凡是这类大师、法师、真人出现，都会几套移花接木，无中生有的幻术，这大部分都是和刘谦所玩的把戏是差不多，甚至还远没有刘谦所玩的高明。好在刘谦在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后，直接告诉大家，这是魔术，也就是说，这些都是假的！他并没有神乎其神地吹嘘为“法师”、“仙术”。而那些社会上层出不穷的大师就不同了，什么身上通了</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20</font></span><span>伏的交流电，竟然可以为信众发功“诊疗”，迅速扣去信众身上的癌细胞。甚至在家里看他们的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法书，练他们的神秘功，就能够百病自愈，并能够有所谓的特<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异功<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能……如此等等，虽然路子不一，但实质内容倒大体差不多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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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当然也有很多围观者不敬畏这些大师，而是敬畏那些“会员销售”中的“成功人士”，因而要与他们一样，拼命发展下线会员，然后期待着月收入几十万元的大馅饼从天上掉下来，亲戚朋友们、父老乡亲们，想发财吗？那就赶快倾家荡产地加入进来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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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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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为什么这类大师总是过几年就冒出一个？为什么传销、地下  **  总是屡禁不止？其实都是一种从众的心理和利益驱动（当然很多大学生干传销与就业难也不无关系），然后由看热闹到敬畏，由敬畏到痴迷其中。</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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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而地下  **  ，传销等一旦痴迷其中不能自拔，最终结果就是造成无数家庭无心于正业，最后大批的家庭倾家荡产，从而积累起社会的动荡因素。</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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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若是信仰那些大法师，真人神仙的，看上去经济上的危害没有传销和地下彩票那么明显，但一旦深陷其中，将被彻底洗<u style=display:none>东篱把酒黄昏后</u>脑，然后信众的所有财富为大师所用，信众的一切行动为大师所控制和调遣。由于一些精英人士也或真或假，各怀目的地成为了信众，一些媒体利用“精英”们的影响力，为之鼓噪呐喊，推波助澜。若干年后，那些大法师、活神仙们，便理所当然地成为当今的洪秀全，到时候自然会黄袍加身鱼肉信众，甚至鱼肉大众！</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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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nbsp;</font></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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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事情说穿了，就是这么一回事；只要讲透了，也就无须再加一句“希望大家提高警惕”之类的话的，凡是已经看透他们的猫腻的人，自然不会上当的。但一贯很自信的中国人，却往往会由围观到将信将疑，然后由敬畏到痴迷！多少玲珑之人都深陷其中呵！看昨天实在太多，而今天仍有许多地方在涌动着……，到明天可能又有一位有大本事、大法力的异人，在某地冒出来，在那里呼风唤雨、装神弄鬼了。不信，走着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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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span> 2010-8-22</font></span><span>【续完】</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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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杜牧的《阿房宫赋》札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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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06 Aug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huhao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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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读杜牧的&#60;阿房宫赋&#62;札记》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虎昊广&#160;&#160; 2010-8-5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一） &#160;&#160;&#160; 说东倭有很多习俗和华夏类似，也只能说大概而已；有的习俗却迥异于华夏。如我华夏古人在绝境到来时，一般是虐幼为主，史籍上多次记载“易子而食”便是佐证。然倭人在困境的时候恰恰以虐老为主（将六旬以上的老人遗弃或直接推下山崖），这一习俗一直保留到维新时代。这一点他们的电影而其它文艺作品中都有佐证。虽然虐幼与虐老均非光彩历史，却有一些大学者为之立论说： “在当时那种险恶环境，也是无奈的选择。”只是这样的选择一代代地传承下来了，这说明还是有一定的道德观念所支撑的。华夏的道德依据，我在《陈糟嚼烂对口喂》一文中已经说过，这里不再赘述。若按照传说倭人是当初徐福出海带去的数千童男女繁衍而来的，那么倭人此陋习，或许也源于华夏。据说暴秦在焚书坑儒时，曾同时颁布敕令，凡六旬以上者，皆可坑之（现网上披露的好多记载都支持此一说）。那么徐福恰好是暴秦时代出海的，未免要将此敕令当作习俗传承下来了。 &#160;&#160;&#160; 然而，在我华夏却完全不同，何以改虐老为虐幼了？这大概是因为自汉以后，华夏彻底废秦政，废黜百家而独尊儒，社会的道德基础自然改成儒家的道德了。儒家讲究“以孝治天下”的，虐老自然是不可以的，于是才“不得已易子而食耳”。至于后来的王朝是否彻底否定秦政，《阿房宫赋》很模糊地留下个悬念，而事实上只要读一读历史，看看那些“儒教”“王道”是如何治国的，也就彻底明白了。 &#160; &#160;&#160;&#160; 只是如今在大张旗鼓地弘扬儒学，但不知那样的“无奈”，和“不得已”是否也要跟着一起弘扬开来，继承下去了？我等草民真的很茫然。 &#160;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二） &#160;&#160;&#160; 【呜呼！灭六国者六国也，非秦也；族秦者秦也，非天下也。嗟乎！使六国各爱其人，则足以拒秦；使秦复爱六国之人，则递三世可至万世而为君，谁得而族灭也？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160;&#160;&#160; 这是杜牧的《阿房宫赋》的结句，也是最为后人称道的点睛之笔。然而，我之所以在上文中说杜牧留下一个模糊的悬念，也在于此。 &#160;&#160;&#160; 让我们假设一下，倘若秦始皇扫六国后，并非推行暴政，当然最重要的是不敕令焚书坑儒，那么按杜郎的推理，不仅三世，而且万世后天下还是姓秦了？如果说万世还很远的话，那么至少现在我们还将拥戴一个赢姓的好皇帝了？可能吗？ &#160;&#160;&#160; 杜郎恰恰没看清，问题的本质并不在于是否出世一个所谓“贤明爱民”的明君，而是帝王制度本身。假设老皇帝姑且是所谓的明君，而即位的皇子完全有可能是无道昏君。即便像朱皇孙建文帝那样还算过得去，但也难免摊上一个强悍的皇叔，于是掀起一场兵燹，兵锋到处，想爱民也爱不过来呵！翻开历史，不全是宫墙内外，为争夺皇位杀兄弑父；强臣外戚威逼禅让，玄武门、陈桥驿；烛影斧声、天顺复辟；王莽篡位、安史之乱……整个一部历史，几乎全是讲的这些破事！因此，只要有“皇权天授”赋天下，决计不可能会因“各爱其人”而“递三世可至万世”的局面出现。反倒是“易子而食”的时局却常常出现。而一个又一个王朝，在“戍卒叫，函谷举”；“一夫夜呼，乱者四应”中纷纷坠地。然后又是新的一轮循环。从形式上终止这个循环的，还是要直到武昌那一声炮声响起。而在此之前的一千多年中，虽然杜牧之留下很美丽的悬念，但华夏大地始终没有真正出现“杜郎俊赏”的局面。 &#160;&#160;&#160; 秦始皇倒也算是自行诺言，没到六旬就驾崩而被坑在巨大的地宫中了。但他的魂魄未散，一直由秦悠悠到唐，由唐悠悠直下宋元明清。虽然武昌首义的炮声已响过快一百年了，秦始皇建立的那套帝王制度似乎在那时候寿终正寝了（还好没有“至万世为君”），但某些东西还一直绵延直下，或许还真的能撑“万世”呢！ &#160; &#160;&#160;&#160; 夏日酷暑堵门，无法外出，只得涯在屋里重翻《古文观止》以解无聊，无意中又读了一遍《阿房宫赋》，有了些胡思乱想，遂记之。 &#160; 【注】杜郎俊赏——语出南宋·姜夔《扬州慢》词。下阕云：“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词中所言情景，皆杜牧在扬州写的诗也。]]></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b><span>《读杜牧的</span></b><b><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lt;</font></span></b><b><span>阿房宫赋</span></b><b><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gt;</font></span></b><b><span>札记》</span></b></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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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BodyTextIndent"><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nbsp;&nbsp;&nbsp; 然而，在我华夏却完全不同，何以改虐老为虐幼了？这大概是因为自汉以后，华夏彻底废秦政，废黜百家而独尊儒，社会的道德基础自然改成儒家的道德了。儒家讲究“以孝治天下”的，虐老自然是不可以的，于是才“不得已易子而食耳”。至于后来的王朝是否彻底否定秦政，《阿房宫赋》很模糊地留下个悬念，而事实上只要读一读历史，看看那些“儒教”“王道”是如何治国的，也就彻底明白了。</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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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BodyTextIndent"><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nbsp;&nbsp;&nbsp; 让我们假设一下，倘若秦始皇扫六国后，并非推行暴<u style=display:none>有暗香盈袖</u>政，当然最重要的是不敕令焚书坑儒，那么按杜郎的推理，不仅三世，而且万世后天下还是姓秦了？如果说万世还很远的话，那么至少现在我们还将拥戴一个赢姓的好皇帝了？可能吗？</font></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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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BodyTextIndent"><span><font size="3">【注】杜郎俊赏——语出南宋·姜夔《扬州慢》词。下阕云：“杜郎俊赏，算而今，重到须惊。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词中所言情景，皆杜牧在扬州写的诗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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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扫街与静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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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5 Jul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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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网上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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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 《扫街与静鞭》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虎昊广&#160;&#160;&#160; 2010-7-24 &#160; 扫街除了原本卫生方面的意义，衍生出的意思倒也很别致的，说有些国家的政客，为了竞选拜票，在大街上一路和选民见面，或握手，或抱拳，或鞠躬，或拥抱；这竟然称之为“扫街”！虽然很是做作，大多是表面文章，选举过了，大多数忘得一干二净。兑现承诺的是非常少的（我们的媒体始终都是这样说的，我也大概只能深信不疑了）。因此，泱泱华邦之圣贤，常常对于此等举动嗤之以鼻；归结为：假民主是也。 而海峡对面之政客，更不思华邦礼仪之威严，竟然也学夷人陋习，扫街拜票于大街，握手鞠躬，还派送节令糕点蔬菜。选上了，就在议会场所起哄、打架。由此，上邦圣贤们更是嗤之以鼻，假民主甚矣！吾辈焉能效学？！ &#160; 上邦之贤达，按礼仪等级，草民是不能目睹其尊容的。所谓零距离接触，是犯“大不敬”之忌的。自古以来均是如此。 然而，古来大老爷出门，倒也有一个专有的名称，也竟然叫“扫街”！难道是大老爷和草民也来个握手拥抱？这怎么可能？也不是《空城计》里的几个老军，在城门口做作样子，洒水扫街。而是在大老爷出门前，道子先摆开，马队在前，步兵在后；军牢手、刀斧手、捆绑手、刽子手；衙役三班，六房书吏簇拥在两旁；旌旗华盖，八抬大轿；虎头牌高举，榜书“肃静”“回避”！这还不是真正扫街的，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队如狼似虎的家伙，手持响鞭，一路“啪～啪啪～”地扫过去。大老爷坐堂，鞭子一响，整个大堂肃静无声，因而此鞭又叫做“静鞭”。而大老爷出门，这几条静鞭更是走在当头，一路“扫街”似的横扫过去。哪个草民敢于放刁告刁状，先吃一顿鞭子！若有几个看热闹的，退得慢了，那就自认倒霉吧，这“鞭打肉”的美味佳肴，你也算是品尝到了。小商小贩的摊位，他们一般是用脚的；这叫做响鞭打人，飞脚踢摊；这倒和现在的城管英雄们的表现差不多的。大概城管的猛士们就是严格地继承了前辈的光荣传统。 据说大老爷们这样做，就是为了防止刁民告刁状。没有人告状了，那么天下不就大治了？太平盛世就来到了，和谐的民风“竟然如此地淳朴”了嘛！因此，为了追求这样的社会效应，老祖宗创立的这套仪仗礼仪，既可以树立大老爷的威仪，又可以彻底隔离草民，让他们可望而不可即，实际上连大老爷的威严尊容都见不着的，什么越级上诉，什么拦辕告状，简直是痴心妄想！还有传说什么“进京告御状”的，等着挨打吧，不到半路就把你打死了。 现在社会发展了，华盖大伞虽然没有了，但下雨时伞必须要有专门的下属打的。轿子虽然不坐了，豪车比轿子舒服多了，而且车队一路呼啸，也省得有“拦轿告状”之类的麻烦。前面摩托、警车开道，路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立满制服、便衣……这叫与时俱进。 对于草民，制服、便衣自然不会手软，虽然响鞭太张扬，现在基本不用，但他们的拳脚功夫实在让人敬佩！当然也有偶发事件，比如偶然看走眼，把人家某位高干的夫人也当成草民，好一顿老拳砸下去，就收不回来了。 但可以保证，这绝对是偶发事件。打了夫人，自然要认倒霉的，赔罪也是必要的。但仅仅是千万次中一次失手，其它出手绝对是对准草民的。没办法嘛，为了社会安定嘛，拳脚还是要好好练的。 何谓官也？！何谓民也？！一万年如此！ &#160; &#160; PS：昨天有新闻说，英国有警察在大街上殴打平民。呵呵，夷人都竟然这样打？那一定是假民主也。他们天天高喊“人权”，也这样出格？我们从不喊这些虚假的玩意，因此，只管打就是了！只是我等草民，以后上街要当心，看到大院子要绕着走，留点神，没错的。至少可以少吃莫名的老拳。莫怪我没有友情提醒！]]></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b><span>&nbsp;&nbsp;&nbsp;&nbsp;&nbsp; 《扫街与静鞭》</span></b></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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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扫街除了原本卫生方面的意义，衍生出的意思倒也很别致的，说有些国家的政客，为了竞选拜票，在大街上一路和选民见面，或握手，或抱拳，或鞠躬，或拥抱；这竟然称之为“扫街”！虽然很是做作，大多是表面文章，选举过了，大多数忘得一干二净。兑现承诺的是非常少的（我们的媒体始终都是这样说的，我也大概只能深信不疑了）。因此，泱泱华邦之圣贤，常常对于此等举动嗤之以鼻；归结为：假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是也。</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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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而海峡对面之政客，更不思华邦礼仪之威严，竟然也学夷人陋习，扫街拜票于大街，握手鞠躬，还派送节令糕点蔬菜。选上了，就在议会场所起哄、打架。由此，上邦圣贤们更是嗤之以鼻，假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甚矣！吾辈焉能效学？！</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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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上邦之贤达，按礼仪等级，草民是不能目睹其尊容的。所谓零距离接触，是犯“大不敬”之忌的。自古以来均是如此。</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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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然而，古来大老爷出门，倒也有一个专有的名称，也竟然叫“扫街”！难道是大老爷和草民也来个握手拥抱？这怎么可能？也不是《空城计》里的几个老军，在城门口做作样子，洒水扫街。而是在大老爷出门前，道子先摆开，马队在前，步兵在后；军牢手、刀斧手、捆<u style=display:none>佳节又重阳</u>绑手、刽子手；衙役三班，六房书吏簇拥在两旁；旌旗华盖，八抬大轿；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头牌高举，榜书“肃静”“回避”！这还不是真正扫街的，而走在最前面的，是一队如狼似虎的家伙，手持响鞭，一路“啪～啪啪～”地扫过去。大老爷坐堂，鞭子一响，整个大堂肃静无声，因而此鞭又叫做“静鞭”。而大老爷出门，这几条静鞭更是走在当头，一路“扫街”似的横扫过去。哪个草民敢于放刁告刁状，先吃一顿鞭子！若有几个看热闹的，退得慢了，那就自认倒霉吧，这“鞭打肉”的美味佳肴，你也算是品尝到了。小商小贩的摊位，他们一般是用脚的；这叫做响鞭打人，飞脚踢摊；这倒和现在的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管英雄们的表现差不多的。大概城<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管的猛士们就是严格地继承了前辈的光荣传统。</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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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据说大老爷们这样做，就是为了防止刁民告刁状。没有人告状了，那么天下不就大治了？太平盛世就来到了，和谐的民风“竟然如此地淳朴”了嘛！因此，为了追求这样的社会效应，老祖宗创立的这套仪仗礼仪，既可以树立大老爷的威仪，又可以彻底隔离草民，让他们可望而不可即，实际上连大老爷的威严尊容都见不着的，什么越级上诉，什么拦辕告状，简直是痴心妄想！还有传说什么“进京告御状”的，等着挨打吧，不到半路就把你打死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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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现在社会发展了，华盖大伞虽然没有了，但下雨时伞必须要有专门的下属打的。轿子虽然不坐了，豪车比轿子舒服多了，而且车队一路呼啸，也省得有“拦轿告状”之类的麻烦。前面摩托、警车开道，路口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立满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服、便衣……这叫与时俱进。</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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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对于草民，制<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服、便衣自然不会手软，虽然响鞭太张扬，现在基本不用，但他们的拳脚功夫实在让人敬佩！当然也有偶发事件，比如偶然看走眼，把人家某位高干的夫人也当成草民，好一顿老拳砸下去，就收不回来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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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但可以保证，这绝对是偶发事件。打了夫人，自然要认倒霉的，赔罪也是必要的。但仅仅是千万次中一次失手，其它出手绝对是对准草民的。没办法嘛，为了社会安定嘛，拳脚还是要好好练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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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山林的呼唤</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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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1 Jul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huhao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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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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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山林的呼唤》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虎昊广&#160;&#160;&#160;&#160; 2010-7-1 &#160; 1965年2月9日，切·格瓦拉在北京机场和前来送行的邓小平、彭真告别，走了。这是他第二次到访中国，也是最后一次到访中国。虽然我不认为切·格瓦拉到中国来访问是朝圣来的，但1960年11月19日在中南海勤政殿上和现代游击战争的鼻祖毛泽东的谈话，对他一定触动非常大。以至于在第二次出访中国后，回到古巴，切就辞去了工业部长、国家计委主任、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等一切崇高的职务，投身于非洲和南美洲的山林，去实践游击战争的理论去了。 想来切两次到中国，逗留都是短短几天，或许不会详细了解到中国古代，有一位叫陶渊明的人，也曾授印去职，挂冠而去，“不把县长当干部”，而自愿走进山林中去了。当然他们两人走向山林的环境是不一样的，渊明是因为官场黑暗，社会动荡，自己个性孤傲，“不愿为五斗米折腰”，这才离官而去，走向自然，走进山林；去独享“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隐居生活。 而切是因为怀着解放全人类的抱负，面对世界上种种不公平，帝国主义和新殖民主义及其代理人在非洲、在拉美对平民肆意地压迫和掠夺，切走进山林是组织反抗，组织游击战争的。 尽管他们俩生活的年代不同，进山林前后的情况也很大的不同。渊明在官场很不顺，十三年中一直做受气的小官，他为政的抱负无法施展。而切在古巴革命战争中起很大作用，胜利后做官也很顺，卡斯特罗和古巴人民都很器重他，行政事业和外交事业都是如日中天。进山林后，渊明是清心淡然，耕种饮酒、读书赋诗，与世无争。切出入于丛林，奔走于战火，以血肉之躯，为劳苦大众的命运变革而拼杀。渊明在山林中贫病而终，切则是在战斗中负伤被俘，慷慨就义。是的，他们有很大的不同。唯有相同的，就是他们伟大的精魂，都在山林中飘荡，与我们这些后来者的心灵共鸣！ &#160; &#160;&#160;&#160; 渊明的山林，是自我完善的山林，“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这是中国知识人士心中最理想的境界。尽管自古到今，这样的境界还常常无法企及，即使是退隐在山林的渊明先生，也是“性嗜酒，家贫不能常得……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簟瓢屡空……”在这样的窘境下，“悠然”起来也多少要打些折扣的。但渊明先生这种超然于物外，自我完善的精神，已经成为后人精神家园的典范。 切的山林，是全人类被压迫者追求解放而战斗的山林，是人类用血与火来自救的山林。切明明知道踏上这片山林，就意味着牺牲；但他就是愿意以一个革命者舍身就义的神圣行为，来告诉后人，革命是多么的神圣，生命在这过程中能够升华，能够以其短暂而荣光的瞬间，在山林上空闪现绚烂的光华！ 也许有人会批评切这样的行动是愚蠢的，就连中国的革命前辈领袖，也认为切是冒险主义，这才导致了自己的牺牲；也使拉美的革命遭到了重大挫折。不过我认为中国革命的情况与拉美的实际情况又有不同，我们不能苛求切一定以中国式的革命方式，来按部就班地取得胜利。我们决不能因为一个英雄的失败而嘲笑他的愚蠢。有时候生命和鲜血是最神圣的呼唤！ &#160; 主耶稣不就是在十字架上，从容地用自己的血来洗刷人类的心灵吗？ &#160; 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虽然主耶稣的血到现在还并不能完全洗尽人间的罪恶，但毕竟人类有了向善的趋向。 切的牺牲，虽然也并没有马上换来拉丁美洲劳苦大众迅速地解放，但他在弱势国家和弱势民族的人们心中，已经树立了一座不朽的丰碑，切的精神正鼓舞着大家，为自己，为自己的民族而斗争，并已经取得越来越多的成果。 &#160; 渊明和切都是神圣的，也许他们并没有巍峨的墓碑，但世界上所有的山林，都是他们魂魄的回声。 &#160; 切·格瓦拉 &#160; 毛泽东会见切·格瓦拉 &#160;&#160;&#160; 陶渊明]]></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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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想来切两次到中国，逗留都是短短几天，或许不会详细了解到中国古代，有一位叫陶渊明的人，也曾授印去职，挂冠而去，“不把县长当干部”，而自愿走进山林中去了。当然他们两人走向山林的环境是不一样的，渊明是因为官<u style=display:none>半夜凉初透</u>场黑暗，社会动荡，自己个性孤傲，“不愿为五斗米折腰”，这才离官而去，走向自然，走进山林；去独享“</span><span>悦亲戚之情话，乐琴书以消忧”隐居生活。</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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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而切是因为怀着解放全人类的抱负，面对世界上种种不公平，帝国主义和新殖民<u style=display:none>瑞脑消金兽</u>主义及其代理人在非洲、在拉美对平民肆意地压迫和掠夺，切走进山林是组织反抗，组织游击战争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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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切的山林，是全人类被压迫者追求解放而战斗的山林，是人类用血与火来自救的山林。切明明知道踏上这片山林，就意味着牺牲；但他就是愿意以一个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者舍身就义的神圣行为，来告诉后人，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是多么的神圣，生命在这过程中能够升华，能够以其短暂而荣光的瞬间，在山林上空闪现绚烂的光华！</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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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切·格瓦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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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nbsp;&nbsp; 陶渊明</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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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开秧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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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u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huhaog</dc:creator>
				<category><![CDATA[未分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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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开秧门》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虎昊广&#160;&#160;&#160; 2010-6-25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一） “五月梅雨来，四野秧门开”。6月中下旬（农历的五月），正是江南梅雨季节，而农田里的小麦已经收上场，田里经过翻耕、上水、耖地、推平后，就要开秧门莳秧了。莳过秧的都知道，那拔秧拔得好的，一把秧弄到手，去掉柴结后，就能够齐刷刷地自动打开，这叫做秧门，莳秧时顺着秧门穿梭似地飞快莳下，既省力，又匀棵。这当然要看拔秧人的功夫的。因此，我们这里农村将水稻莳秧开始，叫做“开秧门”，一般单季稻子6月18日前后开秧门，以前种双季稻，那开秧门就早多了，因为前季稻7月中旬已经要收割，后季稻也必须在7月底莳秧完毕。 现在我们这里虽然是农村，却已经好多年不种水稻了，将来的这里的孩子，也许和城里的孩子们一样，不知道水稻是这么生长，我们吃得白米饭是从哪里来的了。 这大概也无所谓的。 &#160; 像我这样种过好多年田的，心灵深处总是有一种田野情结。每当读到那些田园诗，听到那些秧歌调，感受总是特别深。而这些感受却不全是诗化的。想当年在田里从事繁重而枯燥的劳作，一点也不会有诗一般的感觉。那年头，百分之百种双季稻，前季稻莳秧时，气温还很冷，下雨天莳秧，水凉刺骨。为了使秧苗活棵快，采取铲土莳秧，光挑秧已经是非常繁重的体力活；那挑的不是秧，而95%以上全是土呵！这可不是和现在网络语言中说的“这不是……而是寂寞！”那么轻松搞怪；一亩地秧要担下多少的土啊！后季稻为了赶季节，先把秧把起来密密地莳在几块田里，这叫做“寄秧”，然后到前季稻收割后，再把寄秧拔出来，再莳到大田里。一番的手脚要做两番还不止！7月的高温中，顶着烈日，水田里到处是蚂蟥，开早工开夜工的时候，蚊子围满双腿。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双抢大忙”，几乎人人都把骨头架子都累散了。 都说“种田万万年”，而那个年代就是不惜劳动成本，去盲目追求产量。殊不知双季稻的米，既不好吃，又不经饿。就算产量高上百十斤，但平常吃饭吃半斤的，吃籼米要吃到八两，一泡尿后又饿了。即便增产那点产量，还不够平常多吃的数字。况且，双季稻未必一定会增产！有道是“三三进九，不如二五一十*。”当年所谓的“科学种田”，那些想出这一条主意的农科专家，简直是脑袋长错了地方。但那时候“以粮为纲”是红线，谁都知道这是胡搞，却谁都不敢反对。 科学种田是应该最大限度地解放生产力，最大限度地减轻劳动负担。而当年是反方向进行的，居然也冠以“科学种田”的大号。以至于全国所有人，都是谈农色变，尽管那年头绝大多数的人口是农民，但做农民的总是千方百计地摘掉“农”字帽子，能够混个城镇户口，无疑是天降鸿运。而对于那些所谓的“异己分子”的惩罚，也就是下放到农村，劳动改造！这反过来看，当年的农村呵，也整个就是一座大监狱！ 我们就是在那个大监狱里头，“战天斗地学大寨”呢。 [注]*“三三进九，不如二五一十”，是指麦、前季稻、后季稻一年三熟，因为仓促播种收获，单季的产量都不高，平均亩产三百斤左右，一年总收成也就是九百斤。如果种单季稻，加上小麦，两熟各收五百斤，总产量也可以到一千斤。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二） 现在种田已经逐渐摆脱当年那些烦琐繁重的程序，种麦已经不需翻耕，莳秧也随着工厂化育秧，机器插秧、机器抛秧等技术的推广，使几千年来传统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力的劳作，变得相对轻松了。我在上面的段落中记述的那些农活的细节，虽然也是一个粗略的大概，但似乎已经显得烦琐了。 在我不算很多的阅读中，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详细记录各种农业生产劳动的细节的，这大概是因为那些文豪们都未必真正参与这些繁重的劳作，即使在上个世纪有很多文化人确实被逼迫参与了农业生产，但也是觉得那些劳作的过程，既枯燥乏味，又是很拗口，都是几千年通过言传身教下来的末技，完全没有诉诸文字的必要。故而，我虽然曾经动过一点念头，想把自己那时候所做的那些农活的细节，详细记录下来，但也因为上述的原因，怕这些烦琐乏味的文字，倒人胃口，也就作罢了。 只是我们这些干过农活的同龄人，在一起喝酒怀旧的时候，说起当年“薄片深翻山芋埨”、“开暗沟”、“全层散土空种麦”、“三面光”、“一亩百担堆肥”、“拉线定点莳秧”、“秧田营养糕”、“百分之百铲土秧”、“寄秧”……等等这些当年的剔骨头活儿，现在酒后谈论，倒也是津津有味。不过，这只能是酒后扯谈，若把这些活儿的细节都记录下来，这些过时已久的农活，必然是味同嚼蜡了。 &#160; 不说农活，就说人吧。 上一段落中，我说过，当时对一些所谓的“异己分子”，就是下放到农村，“监督劳动”。这却是我所亲历过的。当年双抢农忙，队里除了有一个蹲点干部，经常来督促我们“抓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促生产”（有时候也和我们一起莳秧）；还有一个“坏分子”，下放到我们生产队“监督劳动”。这个人四十来岁的样子，很干练，经常穿一件灰色的有口袋的短袖衫，衣着像干部。平常和我们一起劳动，但不记工分。这个人和我们一起劳作时，几乎没有语言；社员们天天在田里总是要嚼很多有趣的“荤段子”，以解劳作之乏。他却从不插嘴。因此，像我这样的小赤佬，就根本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被定为“坏分子”的。当年对于“坏分子”，都是“只允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他们乱说乱动。”，他似乎做到了。 村人们都颇为得意，因为虽然自己天天是那样的辛苦，工分价值是那样的低；但还有一个人来队里“监督劳动”，没有工分，下雨天还要在仓库里向大家汇报“活思想”。呵呵，多有优越感啊！ 当时，竟然没有一个人会想一想，自己和这个“坏分子”，其实没有多大差别，一样是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样天天要开早工开夜工，一天下来虽然能够记一工到一工半的工分，但分配不高的生产队，一个工分值不到七毛钱。但他们还是很得意，因为这“坏分子”做了一天下来，什么都没有，还要被上头经常抓去训斥。因此，村人们都很满足，满足得甚至很可怜这个“坏分子”，一方面是农民天性的淳朴，另一方是“高人一等”的人所体现出的怜悯。故而在端阳节竟然有人对他说“嗨，我家裹的粽子，你弄两只去吃吃吧。”“嗨，我家的早南瓜好吃了，你去采几个吃吃吧。”这“坏分子”在我们村上，从来就叫“嗨”，他没有名字。 后来，政策突然变了，这个“坏分子”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改迅速解除了，又回到城里去做干部去了。他后来却再也没有来我们村，村上人这时候才很有些感慨的。不知此时可有人想一想，一如既往地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改着的，到底是谁？ &#160; 到如今，大为不同了，我们都混迹于滚滚物欲的大潮中，纷纷为着各自眼前的利益，竭力殆尽地奋斗着；也会妒人之能，笑人之不如己。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尽管形式上和过去生产队上的人不同，实质上又有多大差别呢？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160;（三）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天遣为农老故乡，山园三亩镜湖傍。 嫩莎经雨如秧绿，小蝶穿花似茧黄。 斗酒只鸡人笑乐，十风五雨岁丰穰。 相逢但喜桑麻长，欲话穷通已两忘。 这首《村居初夏》是大诗人陆游的作品。这是一首非常优美的田园诗，讴歌了农村初夏，秧苗刚刚栽下，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真是首好诗！不过古人所写的田园诗，都和这首诗一样，虽然对农村怀有朴素的情感，但总有一层士大夫的隔膜在里面；这首诗里面我们也能够隐隐地从里头品味出一股牢骚味。 不过，这样的诗句，读来还是很有清醒、亲切的感觉。若我们不去苛求士大夫诗人一定要现实主义地把目光，放到当时农村的劳苦大众身上，一定要揭示社会矛盾。那么像这样的诗句还是非常能够打动人的：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孟浩然） &#8230; <a href="http://huhaog.blogcn.com/articles/%e5%bc%80%e7%a7%a7%e9%97%a8.html">Continue reading <span class="meta-nav">&#8594;</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b><span>《开秧门》</span></b></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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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虎昊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nbsp;&nbsp;&nbsp;</span> 2010-6-25</font></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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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一）</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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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五月梅雨来，四野秧门开”。</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月中下旬（农历的五月），正是江南梅雨季节，而农田里的小麦已经收上场，田里经过翻耕、上水、耖地、推平后，就要开秧门莳秧了。莳过秧的都知道，那拔秧拔得好的，一把秧弄到手，去掉柴结后，就能够齐刷刷地自动打开，这叫做秧门，莳秧时顺着秧门穿梭似地飞快莳下，既省力，又匀棵。这当然要看拔秧人的功夫的。因此，我们这里农村将水稻莳秧开始，叫做“开秧门”，一般单季稻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月</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8</font></span><span>日前后开秧门，以前种双季稻，那开秧门就早多了，因为前季稻</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月中旬已经要收割，后季稻也必须在</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月底莳秧完毕。</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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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现在我们这里虽然是农村，却已经好多年不种水稻了，将来的这里的孩子，也许和城里的孩子们一样，不知道水稻是这么生长，我们吃得白米饭是从哪里来的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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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这大概也无所谓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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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像我这样种过好多年田的，心灵深处总是有一种田野情结。每当读到那些田园诗，听到那些秧歌调，感受总是特别深。而这些感受却不全是诗化的。想当年在田里从事繁重而枯燥的劳作，一点也不会有诗一般的感觉。那年头，百分之百种双季稻，前季稻莳秧时，气温还很冷，下雨天莳秧，水凉刺骨。为了使秧苗活棵快，采取铲土莳秧，光挑秧已经是非常繁重的体力活；那挑的不是秧，而</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5%</font></span><span>以上全是土呵！这可不是和现在网络语言中说的“这不是……而是寂寞！”那么轻松搞怪；一亩地秧要担下多少的土啊！后季稻为了赶季节，先把秧把起来密密地莳在几块田里，这叫做“寄秧”，然后到前季稻收割后，再把寄秧拔出来，再莳到大田里。一番的手脚要做两番还不止！</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7</font></span><span>月的高温中，顶着烈日，水田里到处是蚂蟥，开早工开夜工的时候，蚊子围满双腿。在这样的环境下进行“双抢大忙”，几乎人人都把骨头架子都累散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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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都说“种田万万年”，而那个年代就是不惜劳动成本，去盲目追求产量。殊不知双季稻的米，既不好吃，又不经饿。就算产量高上百十斤，但平常吃饭吃半斤的，吃籼米要吃到八两，一泡尿后又饿了。即便增产那点产量，还不够平常多吃的数字。况且，双季稻未必一定会增产！有道是“三三进九，不如二五一十</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span><span>。”当年所谓的“科学种田”，那些想出这一条主意的农科专家，简直是脑袋长错了地方。但那时候“以粮为纲”是红线，谁都知道这是胡搞，却谁都不敢反对。</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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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科学种田是应该最大限度地解放生产力，最大限度地减轻劳动负担。而当年是反方向进行的，居然也冠以“科学种田”的大号。以至于全国所有人，都是谈农色变，尽管那年头绝大多数的人口是农民，但做农民的总是千方百计地摘掉“农”字帽子，能够混个城镇户口，无疑是天降鸿运。而对于那些所谓的“异己分子”的惩罚，也就是下放到农村，劳动改造！这反过来看，当年的农村呵，也整个就是一座大监狱！</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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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我们就是在那个大监狱里头，“战天斗地学大寨”呢。</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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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pan lang="EN-US">[</span><span>注</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三三进九，不如二五一十”，是指麦、前季稻、后季稻一年三熟，因为仓促播种收获，单季的产量都不高，平均亩产三百斤左右，一年总收成也就是九百斤。如果种单季稻，加上小麦，两熟各收五百斤，总产量也可以到一千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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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2009052010241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29/2/huhaog,20100629144417615.jpg" width="300" height="323"><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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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二）</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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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现在种田已经逐渐摆脱当年那些烦琐繁重的程序，种麦已经不需翻耕，莳秧也随着工厂化育秧，机器插秧、机器抛秧等技术的推广，使几千年来传统的“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力的劳作，变得相对轻松了。我在上面的段落中记述的那些农活的细节，虽然也是一个粗略的大概，但似乎已经显得烦琐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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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在我不算很多的阅读中，还从来没有看到过详细记录各种农业生产劳动的细节的，这大概是因为那些文豪们都未必真正参与这些繁重的劳作，即使在上个世纪有很多文化人确实被逼迫参与了农业生产，但也是觉得那些劳作的过程，既枯燥乏味，又是很拗口，都是几千年通过言传身教下来的末技，完全没有诉诸文字的必要。故而，我虽然曾经动过一点念头，想把自己那时候所做的那些农活的细节，详细记录下来，但也因为上述的原因，怕这些烦琐乏味的文字，倒人胃口，也就作罢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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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只是我们这些干过农活的同龄人，在一起喝酒怀旧的时候，说起当年“薄片深翻山芋埨”、“开暗沟”、“全层散土空种麦”、“三面光”、“一亩百担堆肥”、“拉线定点莳秧”、“秧田营养糕”、“百分之百铲土秧”、“寄秧”……等等这些当年的剔骨头活儿，现在酒后谈论，倒也是津津有味。不过，这只能是酒后扯谈，若把这些活儿的细节都记录下来，这些过时已久的农活，必然是味同嚼蜡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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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不说农活，就说人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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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上一段落中，我说过，当时对一些所谓的“异己分子”，就是下放到农村，“监督劳动”。这却是我所亲历过的。当年双抢农忙，队里除了有一个蹲点干部，经常来督促我们“抓革<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命促生产”（有时候也和我们一起莳秧）；还有一个“坏分子”，下放到我们生产队“监督劳动”。这个人四十来岁的样子，很干练，经常穿一件灰色的有口袋的短袖衫，衣着像干部。平常和我们一起劳动，但不记工分。这个人和我们一起劳作时，几乎没有语言；社员们天天在田里总是要嚼很多有趣的“荤段子”，以解劳作之乏。他却从不插嘴。因此，像我这样的小赤佬，就根本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被定为“坏分子”的。当年对于“坏分子”，都是“只允许他们规规矩矩，不许他们乱说乱动。”，他似乎做到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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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村人们都颇为得意，因为虽然自己天天是那样的辛苦，工分价值是那样的低；但还有一个人来队里“监督劳动”，没有工分，下雨天还要在仓库里向大家汇报“活思想”。呵呵，多有优越感啊！</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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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当时，竟然没有一个人会想一想，自己和这个“坏分子”，其实没有多大差别，一样是天天“面朝黄土背朝天”，一样天天要开早工开夜工，一天下来虽然能够记一工到一工半的工分，但分配不高的生产队，一个工分值不到七毛钱。但他们还是很得意，因为这“坏分子”做了一天下来，什么都没有，还要被上头经常抓去训斥。因此，村人们都很满足，满足得甚至很可怜这个“坏分子”，一方面是农民天性的淳朴，另一方是“高人一等”的人所体现出的怜悯。故而在端阳节竟然有人对他说“嗨，我家裹的粽子，你弄两只去吃吃吧。”“嗨，我家的早南瓜好吃了，你去采几个吃吃吧。”这“坏分子”在我们村上，从来就叫“嗨”，他没有名字。</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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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后来，政策突然变了，这个“坏分子”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改迅速解除了，又回到城里去做干部去了。他后来却再也没有来我们村，村上人这时候才很有些感慨的。不知此时可有人想一想，一如既往地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改着的，到底是谁？</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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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到如今，大为不同了，我们都混迹于滚滚物欲的大潮中，纷纷为着各自眼前的利益，竭力殆尽地奋斗着；也会妒人之能，笑人之不如己。然而这一切的一切，尽管形式上和过去生产队上的人不同，实质上又有多大差别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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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 border="0" alt="2372-1"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29/2/huhaog,20100629143813325.jpg" width="300" height="206"><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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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天遣为农老故乡，山园三亩镜湖傍。<span lang="EN-US"><br>
嫩莎经雨如秧绿，小蝶穿花似茧黄。<br>
斗酒只鸡人笑乐，十风五雨岁丰穰。<br>
相逢但喜桑麻长，欲话穷通已两忘。</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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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这首《村居初夏》是大诗人陆游的作品。这是一首非常优美的田园诗，讴歌了农村初夏，秧苗刚刚栽下，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真是首好诗！不过古人所写的田园诗，都和这首诗一样，虽然对农村怀有朴素的情感，但总有一层士大夫的隔膜在里面；这首诗里面我们也能够隐隐地从里头品味出一股牢骚味。</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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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不过，这样的诗句，读来还是很有清醒、亲切的感觉。若我们不去苛求士大夫诗人一定要现实主义地把目光，放到当时农村的劳苦大众身上，一定要揭示社会矛盾。那么像这样的诗句还是非常能够打动人的：</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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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孟浩然）</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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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陆游）</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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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簌簌衣巾落枣花，村南村北响缲车。牛衣古柳卖黄瓜。（苏轼）</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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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辛弃疾）</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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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平冈细草鸣黄犊，斜日寒林点暮鸦···</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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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城中桃李愁风雨，春在溪头荠菜花。（辛弃疾）</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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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平川沃野望不尽，麦垄青青桑郁郁。（陆游）</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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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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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美啊，真美！虽然现代的诗评家总是严肃地指出，这些都是古代知识分子所幻化出来的精神家园。而现代人的心灵深处，何尝没有类似的精神家园呢？</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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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font color="#000000">都说中国人都或多或少有一点固有的小农经济思想，我不知别人有没有，反正我是一定有的。而早期的中国人一定全有的。所谓“皇帝万万岁，小民天天醉。”唐代诗人王驾在他的《社日》诗中是这样描写的：</font><span>“</span></span><span>鹅湖山下稻粱肥，豚栅鸡栖半掩扉。桑柘影斜春社散，家家扶得醉人归。”</span><span>中国的老百姓是很容易满足的，只需给予安顿的生活环境，他们就能够以勤劳来满足清贫而自给自足的生活，并快乐地把日子打发过去。但自古以来这样的安稳日子其实是非常少的。他们总是要经常忍受皇家和官吏的横征暴敛，战乱时流离失所，没有战乱时，又要天天面对酷吏恶霸敲骨吸髓。田园诗般的好日子，真是千载难逢！</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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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但他们只要少有喘息，是很会自足的。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小农经济思想吧？说穿了却是非常可怜的。现代的工业文明不仅笑话这样的思想，而且那些工业文明的国家给予的不仅仅是嘲笑，而是好好地几顿坚船利炮的打击！</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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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痛定思痛的中国人，在无奈中只得扬弃小农经济思想，接受人家的工业文明，在工业化的道路上，虽然几经波折，终于在上世纪后期开始急起直追，套用一句流行话：“中国这条大船，正在扬帆起航。”</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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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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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是的，中国的工业化和现代化进程<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真快！是奇迹吗？是奇迹。但经过这三十多年的高速行进，我们是不是觉得这似乎太有点急吼吼了？急得是不是有点顾此失彼？姑且不去论发展生产力的同时，上层建筑层面上的问题（因为这个话题展开来谈实在头绪太多，不是本文短短数语可以企及的）。就是对田野、村庄，似乎也亏欠很多。虽然每年都有“一号文件”在重视三农，但总感觉口号多于实际行动。</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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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span>是的，现代经济已经不依仗农业了，在庞大的电子工业和庞大的钢铁业、石油工业等等面前，农业算什么呢？</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不过，就地球的资源来看，支撑现代工业的石油、煤炭、铁矿石等资源，将越来越少，甚至在以后不远的几十年中都将枯竭。到时候人类将怎么办？中国将怎么办？</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我看《动物世界》时，看到有种水中动物（忘记名称），在水塘里的水枯竭的时候，就相互吞食，直到最后，或雨水来时，一两条继续活命；或全部吞食到最后那条也干死。非洲荒原上的雨季还是迟早会来的，而拯救人类奢侈生活的“甘霖”，却永远不会再来的了。</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是的，到最后的时刻，中国准备好了吗？准备决斗吧！</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然后呢？输了或者赢了都已经不重要了。或许到最后，中国人已经不存在了。或许人类都已经不存在了···</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我的老天！让我设想（或祈祷）最后在闭塞的小山村里，还存在着几个中国人，他们走到过去曾经辉煌、曾经繁华的废都，拾起一张旧唱片，里面竟然是江苏民歌：</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九九那个艳阳天哪哎嗨哟，</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十八岁的哥哥坐在河边，</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东风呀吹得风车转呀，</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蚕豆花香哟麦苗儿鲜～～</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nbsp;</span></p>
<br>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3"><span><font color="#000000" size="5">&nbsp;&nbsp;&nbsp; 呵，已经不需要古代大诗人们的诗句了，就是这样的民歌调，我想一定会让他们感慨流泪的：</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金黄麦那个割下，秧啊来栽了，</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拔根的芦柴花花，洗好那个衣服桑来采。</span></p>
<br>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2"><span><font color="#0000FF" size="5">&nbsp;&nbsp;&nbsp;&nbsp; 洗衣那个哪怕啊黄昏那个后呀，</font></span></p>
<br>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2"><span><font color="#0000FF" size="5">&nbsp;&nbsp;&nbsp;&nbsp; 采桑那个哪怕露水湿青苔。</font></span></p>
<br>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2"><span><font color="#0000FF" size="5">&nbsp;&nbsp;&nbsp;&nbsp;&nbsp;小小的郎儿呐，</font></span></p>
<br>
<p class="MsoBodyTextIndent2"><span><font color="#0000FF" size="5">&nbsp;&nbsp;&nbsp;&nbsp; 月下芙蓉牡丹花儿开了。</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nbsp;&nbsp;&nbsp;&nbsp; （江苏民歌·拔根芦柴花）</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font></span></p>
<br>
<p class="MsoNormal"><span>到那个时候，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开秧门莳秧了？</span></p>
<span>布谷鸟叫了，青蛙鸣了，秧门开了；我的思绪似乎远了。这样的境况离我们远吗？<br>
<br>
<br>
<img border="0" alt="F821352007_12_29_22_3_523"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10/6/29/2/huhaog,20100629144019602.jpg" width="490" height="490"><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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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span>]]></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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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斗地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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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01 Jun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huhaog</dc:creator>
				<category><![CDATA[网上杂谈]]></category>
		<category><![CDATA[杂谈]]></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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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斗地主”》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虎昊广&#160;&#160;&#160; 2010-5-31 1 昨天看电视时心情特别别扭和焦躁，夜深了，才逐渐把心情平复；而一时也难以找一个题目，来归纳当时复杂的心情。思来想去，却想到了“斗地主”这个词。 &#160; 2 电视主要是看世乒赛（团体）决赛，看得实在焦虑，于是就调个台，看央视一套的《南下南下》；当然，这部戏也并非是最好的，但开头几集还是有颇吸引人战争场面。人物也比较鲜活。而昨天播放的那两集，更是比较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政治气候，和人与人之间被政治化以后那种现在看来很可笑的关系。很真实！不过真实归真实，看得心里实在堵得慌！因为家庭出身问题，可以把一个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立有战功、并在新政权建设中显出专长的知识分子，一下撸到底，沦为劳改犯人一样的境遇。并在那时候的大气候下，做得那么振振有词。 看得心里实在太堵，也惦念着世乒赛的赛况，又把台转过来了。 结果，女团输了。 &#160; 3 中国乒乓球终于输球了。 要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比赛输赢都是正常的。即使号称国球的乒乓，输掉冠军也是可能的。 不过，昨天输得有些堵心。因为第一场比赛，丁宁开头已经连胜两局，第三局已经9比6领先，在拿下三分就拿下第一场，那么接下来就有可能又可以三比零的大比分拿下。问题是在大好局面下被翻盘了！ 接下来刘诗雯背上了想赢怕输的包袱，完全跟着人家的节奏打球，虽然陷入苦战，但无奈连丢两场，中国女队最后以三比一输给了新加坡。 其实说是输给新加坡，倒不如说是输给了国家二队，因为新加坡的队员都是曾经的中国队的队员，自己培养的人把自己打倒了。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大出意料。而且从排名看，世界排第一的刘诗雯，输给排第二的冯天薇，也属于很正常的。而从现场看，刘诗雯的排名第一，确实有些水；到不仅仅因为她只靠打大奖赛赢得积分，而没有真正的世界大赛的冠军头衔；而是她缺乏正手杀板，没有杀手锏；看似乎样样都好，却没有一招制敌的底气。 &#160; 4 中国乒乓球是世界公认的“地主”，大家都以斗倒这个地主为荣。因此，见了中国队就同仇敌忾，分外眼红，分外有斗志。这倒和《南下南下》剧中所述的情况类似。当得知普刑天是大资本家、大地主家的少爷时，所有领导和战友都同仇敌忾，完全顾不得他们曾经生死相依在同一战壕的战友；因为前几天还是过命的交情，在当时的人看来都是纯粹的“阶级感情”，那么一旦发现你的出身不是一个阶级的，就很自然而然地集中火力开始对你“斗地主”了。 中国乒乓已经多年经历过这样斗地主，看似乎金身不坏，甚至到了独孤求败的地步。其实也未必，这不，男女队的世界排名第一，这次在决赛中都被打败了。好在男队马龙败了，还有老将马琳力挽狂澜。不过马琳与波尔的第一局比赛十比五到局点的时候，还被波尔翻盘。当时真的很悬，如果马琳没有经历过多次大赛失败，练就一颗强大的心脏。那么，将出现斯韦斯林杯和考比伦杯同时丢失的局面。 太荡气回肠了！ &#160; 5 昨天“斗地主”赢了一场，最高兴的除了代表新加坡的那几个中国妹子和他们的北京教练外（而新加坡媒体倒并不十分激动，他们网站的版面足以说明问题），还有一个人心里乐开了花。这个人就是国际乒联主席沙拉拉。 这个沙拉拉是这场斗地主运动真正的教父。自从他在国际乒联成为风云人物（一开始还没有做主席），就“把斗倒地主把身翻”，作为唯一目标。数十年来孜孜不倦地努力，所干的事情，似乎只有一个宗旨，就是什么事能够让中国人难受，就做什么。 请看，这几十年孜孜以求，出台一个又一个措施，就是千方百计地限制中国人，斗倒中国地主。在他的步步紧逼下，中国的一批又一批中国名将，苦练的一身武功，被他废了。 先是乒乓球拍正反面改成不同颜色，让炼成转板绝技的蔡振华报废；限制发球形式，让世界冠军江加良哑火；小球改大球，让素有智多星之称，奥运会、世乒赛冠军得主，事业上如日中天的刘国梁成为废人；而赛制由21分制改成11分，让稳健而有些慢热的另一位大满贯得主孔令辉提前退休；这次世乒赛又限制参赛人数，让中国队先自相残杀，杀出来的是心力疲惫，内战内行，外战未必内行的球员。而且，就在世乒赛期间新出台奥运会参赛人数限制，每个国家只能有两人参赛。而中国女队历来是将奥运参赛资格与世乒赛成绩挂钩，这样像刘诗雯等队员，一定承载更大的压力，背上了想赢怕输的巨大包袱，最终输球。因此，与其说是在新加坡的“中国二队”斗倒了地主，倒不如说是沙拉拉一手操控斗倒了地主。 唯一遗憾的是这地主不是被沙拉拉教父所喜欢的欧洲人打翻的，如果波尔领衔的德国人，拱翻了中国地主，那么沙拉拉开心得会疯掉的。 &#160; 6 我不知道中国乒协是何缘故对沙拉拉的一次又一次的“阳谋”，总是“遗憾地接受”，而或是为了乒乓在奥运会立项的四块金牌？不过乒乓进入奥运会决非国际乒协一个组织的功劳，更不是沙拉拉一人之功。乒乓是中国国球，凭着中国的日益强大的巨大影响力，国际奥委会让乒乓进入奥运赛场，首先考虑的是中国因素，而决非国际乒联一个小协会的因素。 也许中国乒协与沙拉拉一样，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为了乒乓运动在国际上广泛而健康地发展”。其实奥运会的项目也并非都有广泛基础，例如马术那样的烧钱运动，就永远不可能普及。但丝毫不妨碍这些运动在奥运会上的地位。相对乒乓球这样更平民化、更草根的运功，何必急吼吼？何必对沙拉拉惟命是从？ 任何大事件的发生，总是有一些深层次的内在原由的。比如早年发动的农民斗地主，虽然有很多株连子女，甚至株连九族的荒诞事情发生，但当时革命群众都认为很正常，很正确；甚至地主、以及地主的子女（像《南下》剧中的普刑天、普干戚兄妹）都认为斗自己是英明的正确的。 而乒乓界的斗地主，从沙拉拉到各国的“革命群众”都认为是正确的，是“完全为了乒乓事业的发展”，甚至连作为“地主”的中国乒协，也“遗憾地接受”，默认为“完全正确的”。 两类斗地主，虽然风马牛；但这里面一定都有深层次的原由，不是简单地说是，或者说否，可以归纳的。 而这些恰恰很值得深思。]]></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b><span>《“斗地主”》</span></b></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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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font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span>虎昊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nbsp;&nbsp;&nbsp;</span> 2010-5-31</font></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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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b><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font color="#000000">1</font></font></span></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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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昨天看电视时心情特别别扭和焦躁，夜深了，才逐渐把心情平复；而一时也难以找一个题目，来归纳当时复杂的心情。思来想去，却想到了“斗地主”这个词。</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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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电视主要是看世乒赛（团体）决赛，看得实在焦虑，于是就调个台，看央视一套的《南下南下》；当然，这部戏也并非是最好的，但开头几集还是有颇吸引人战争场面。人物也比较鲜活。而昨天播放的那两集，更是比较真实地反映了当时的政治气候，和人与人之间被政治化以后那种现在看来很可笑的关系。很真实！不过真实归真实，看得心里实在堵得慌！因为家庭出身问题，可以把一个刚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立有战功、并在新政权建设中显出专长的知识分子，一下撸到底，沦为劳<u style=display:none>莫道不消魂</u>改犯人一样的境遇。并在那时候的大气候下，做得那么振振有词。</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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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看得心里实在太堵，也惦念着世乒赛的赛况，又把台转过来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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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结果，女团输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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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中国乒乓球终于输球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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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不过，昨天输得有些堵心。因为第一场比赛，丁宁开头已经连胜两局，第三局已经</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9</font></span><span>比</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6</font></span><span>领先，在拿下三分就拿下第一场，那么接下来就有可能又可以三比零的大比分拿下。问题是在大好局面下被翻盘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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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接下来刘诗雯背上了想赢怕输的包袱，完全跟着人家的节奏打球，虽然陷入苦战，但无奈连丢两场，中国女队最后以三比一输给了新加坡。</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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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其实说是输给新加坡，倒不如说是输给了国家二队，因为新加坡的队员都是曾经的中国队的队员，自己培养的人把自己打<u style=display:none>人比黄花瘦</u>倒了。这样的情况应该不会大出意料。而且从排名看，世界排第一的刘诗雯，输给排第二的冯天薇，也属于很正常的。而从现场看，刘诗雯的排名第一，确实有些水；到不仅仅因为她只靠打大奖赛赢得积分，而没有真正的世界大赛的冠军头衔；而是她缺乏正手杀板，没有杀手锏；看似乎样样都好，却没有一招制敌的底气。</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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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中国乒乓已经多年经历过这样斗地主，看似乎金身不坏，甚至到了独孤求败的地步。其实也未必，这不，男女队的世界排名第一，这次在决赛中都被打败了。好在男队马龙败了，还有老将马琳力挽狂澜。不过马琳与波尔的第一局比赛十比五到局点的时候，还被波尔翻盘。当时真的很悬，如果马琳没有经历过多次大赛失败，练就一颗强大的心脏。那么，将出现斯韦斯林杯和考比伦杯同时丢失的局面。</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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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太荡气回肠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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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请看，这几十年孜孜以求，出台一个又一个措施，就是千方百计地限制中国人，斗倒中国地主。在他的步步紧逼下，中国的一批又一批中国名将，苦练的一身武功，被他废了。</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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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先是乒乓球拍正反面改成不同颜色，让炼成转板绝技的蔡振华报废；限制发球形式，让世界冠军江加良哑火；小球改大球，让素有智多星之称，奥运会、世乒赛冠军得主，事业上如日中天的刘国梁成为废人；而赛制由</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21</font></span><span>分制改成</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11</font></span><span>分，让稳健而有些慢热的另一位大满贯得主孔令辉提前退休；这次世乒赛又限制参赛人数，让中国队先自相残杀，杀出来的是心力疲惫，内战内行，外战未必内行的球员。而且，就在世乒赛期间新出台奥运会参赛人数限制，每个国家只能有两人参赛。而中国女队历来是将奥运参赛资格与世乒赛成绩挂钩，这样像刘诗雯等队员，一定承载更大的压力，背上了想赢怕输的巨大包袱，最终输球。因此，与其说是在新加坡的“中国二队”斗倒了地主，倒不如说是沙拉拉一手操控斗倒了地主。</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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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也许中国乒协与沙拉拉一样，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为了乒乓运动在国际上广泛而健康地发展”。其实奥运会的项目也并非都有广泛基础，例如马术那样的烧钱运动，就永远不可能普及。但丝毫不妨碍这些运动在奥运会上的地位。相对乒乓球这样更平民化、更草根的运功，何必急吼吼？何必对沙拉拉惟命是从？</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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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显摆与含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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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5 May 2010 00:00:00 +0000</pubDate>
		<dc:creator>huhaog</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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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显摆与含威》 虎昊广&#160;&#160;&#160;&#160; 2010-5-25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一） 随着全民的素质进步，那种看不得人家好的“红眼病”心态，已经被大众所扬弃，社会的宽松程度也大为提高。不过，一旦某些人过分的显摆，也未必是好事。 当然，老祖宗的所谓“财不露富”的古训，虽说有一定的封建局限性；但革传统的命，也不可矫枉过正，暴发户的心态也必然招来很多麻烦的。如果过分张扬，讲排场，露阔富；包个场子，争个红伶……“宝马一买买两，开一辆砸一辆……”呵呵，被非议倒是其次的，问题是这样张扬往往回有意无意地开罪到街面上、社会上原先固有的势力，你一张扬，有些原来的老大会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或老大手下的人会挑唆得让他面子上挂不住，而或某些利益上有冲突，更会被无端放大。而这些社会上的老大（即使并非黑老大，而是所谓的头面人物），一般都是黑白两道都通，到时候衙门会无端地查你罚你；道上的兄弟也会经常寻上门来强卖个东西，寻点小衅，或背后使点阴招，让你不得安宁。而乡论也不一定向着你，甚至说活该！究其原因，露富显摆所致也。 &#160; 而有的人，你并不知道他财富几何；平常也不显山露水，不惹事，但不怕事；经常锻炼而显现内在的英武气质；助人于无声间，含威于不语中。这样的人，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实力，低调而峥嵘偶现；对那些头面人物，不亢不卑。不张扬而能办事。市面上的混混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不知道其路数。这叫做含威而自严，不须大张旗鼓而气势已是凛然。 现在常常被夸耀的成功人士们呵，以此对比上述两类人，熟优熟拙无须再作多言了吧。 &#160; &#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160; （二） 个人如此，国家间也是如此。这几日在京举行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官方和坊间各种言论很热。比较集中的观点是：美国佬总是给中国为难。 其实这是一向如此的。美国佬却是世界上十足的老大，它对它的影响力是否被削弱总是很敏感，甚至有时候敏感得有点神经质。早在上世纪中后期，小日本成暴发户，到处并购美国公司的时候，也引起美国朝野的高度警觉和恐慌。甚至发生一个陈姓的华人，被美国嬉皮士当成日本人而当街杀害的事件。而美国当局则更是使出各种手段，逼迫日本签下了“广场协议”。 或许有这样的看法，因为小日本过去有珍珠港旧账，所以美国有骨子里的仇日情绪。如果这是个因素，那么，美国佬骨子里也未必对中国有亲善的情分。在朝鲜和越南，我们都让美国佬灰头土脸。而且近半个世纪的长期对抗，这样的负面情绪并不比小日本少。当然中国和日本相比有很大的不同，美国佬也休想逼迫中国签订类似“广场协议” 那样的自废武功的文书。但从各方面给中国施压是显然的。尤其当部分国人和某些部门爱显摆的时候，往往在不经意间授人以柄，而被美国一些别有用心者抓住，肆意夸大和炒作。 &#160; 当然，现在看来，对话比对抗好，而且这对双方都是有利得多。而这样的“对”将长期存在，对话和对抗也将随时以不同形式转换。因此，美国佬处处为难我们是必然的。问题是国人自己在发展经济，增强国力的时候，某些暴发户的心态是要不得的。应该做的事沉着应对，并增强我们自己的力量，不亢不卑，真正来事了也不用怕，含威凛然。 应当说，我们国家高速发展，适当显摆一下也不为过。但形象工程弄过几下也就是了，最重要的是实质性地让国人都走向小康，让我们的综合国力和国防力量强大。海外侵害华人的偶发事件总是会有的，政府只要重视并积极应对就是。 &#160;&#160;&#160; “不折腾”，现实地看或许是很难的，若能够做到“少折腾”，已经是算很好的了。]]></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 lang="EN-US"><span><font size="3" face="Times New Roman">&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font></span></span> <b><span>《显摆与含威》</span></b></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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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size="3"><font color="#000000"><span>虎昊广</span><span lang="EN-US"><font face="Times New Roman"><span>&nbsp;&nbsp;&nbsp;&nbsp;</span> 2010-5-25</font></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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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随着全民的素质进步，那种看不得人家好的“红眼病”心态，已经被大众所扬弃，社会的宽松程度也大为提高。不过，一旦某些人过分的显摆，也未必是好事。</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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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当然，老祖宗的所谓“财不露富”的古训，虽说有一定的封建局限性；但革传统的命，也不可矫枉过正，暴发户的心态也必然招来很多麻烦的。如果过分张扬，讲排场，露阔富；包个场子，争个红伶……“宝马一买买两，开一辆砸一辆……”呵呵，被非议倒是其次的，问题是这样张扬往往回有意无意地开罪到街面上、社会上原先固有的势力，你一张扬，有些原来的老大会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或老大手下的人会挑唆得让他面子上挂不住，而或某些利益上有冲突，更会被无端放大。而这些社会上的老大（即使并非黑老大，而是所谓的头面人物），一般都是黑白两道都通，到时候衙门会无端地查你罚你；道上的兄弟也会经常寻上门来强卖个东西，寻点小衅，或背后使点阴招，让你不得安宁。而乡论也不一定向着你，甚至说活该！究其原因，露富显摆所致也。</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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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而有的人，你并不知道他财富几何；平常也不显山露水，不惹事，但不怕事；经常锻炼而显现内在的英武气质；助人于无声间，含威于不语中。这样的人，让人看不出他真正的实力，低调而峥嵘偶现；对那些头面人物，不亢不卑。不张扬而能办事。市面上的混混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不知道其路数。这叫做含威而自严，不须大张旗鼓而气势已是凛然。</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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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现在常常被夸耀的成功人士们呵，以此对比上述两类人，熟优熟拙无须再作多言了吧。</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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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个人如此，国家间也是如此。这几日在京举行<b>中美战略经济对话</b>，官方和坊间各种言<u style=display:none>帘卷西风</u>论很热。比较集中的观点是：美国佬总是给中国为难。</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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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其实这是一向如此的。美国佬却是世界上十足的老大，它对它的影响力是否被削弱总是很敏感，甚至有时候敏感得有点神经质。早在上世纪中后期，小日本成暴发户，到处并购美国公司的时候，也引起美国朝野的高度警觉和恐慌。甚至发生一个陈姓的华人，被美国嬉皮士当成日本人而当街杀害的事件。而美国当局则更是使出各种手段，逼迫日本签下了“广场协议”。</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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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或许有这样的看法，因为小日本过去有珍珠港旧账，所以美国有骨子里的仇日情绪。如果这是个因素，那么，美国佬骨子里也未必对中国有亲善的情分。在朝鲜和越南，我们都让美国佬灰头土脸。而且近半个世纪的长期对抗，这样的负面情绪并不比小日本少。当然中国和日本相比有很大的不同，美国佬也休想逼迫中国签订类似“广场协议”</span> <font size="3"><span>那样的自废武功的文书。但从各方面给中国施压是显然的。尤其当部分国人和某些部门爱显摆的时候，往往在不经意间授人以柄，而被美国一些别有用心者抓住，肆意夸大和炒作。</span></font></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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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class="MsoNormal"><font color="#000000"><span>应当说，我们国家高速发展，适当显摆一下也不为过。但形象工程弄过几下也就是了，最重要的是实质性地让国人都走向小康，让我们的综合国力和国防力量强大。海外侵害华人的偶发事件总是会有的，政府只要重视并积极应对就是。</span></fon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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