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应该坚决地对暴力说不！

                                                虎昊广  2008-10-9

10月5日，在我们无锡发生了一件非常让人气愤的事件，著名清史学者阎崇年先生，到无锡书店签字售书的时候，被一个自称持不同观点的人当众打了一记耳光。这事件非但使当场的人非常震惊，而且在全国引起了非常大的反响。

网络上一片哗然之声，却有两种绝然不同的观点，一种是对这样的暴力行为坚决地谴责；另一种却是在幸灾乐祸地叫好。

我对这个事件是非常气愤！而且对一些人在网上动不动就把不同的观点上升到什么“汉奸”、“卖国贼”这样的谩骂，也感到非常愤怒！这和文革时候打砸抢分子所作所为是一样的行径！

这几天，阎老先生的《康熙大帝》刚好CCTV-4深夜的“百家讲坛”栏目里播出，我觉得每天一集看得不过瘾，就在百度视频搜索里把24 讲全部搜索到，10月4~8日全部看完（我真的不知道阎先生来无锡，要不我会到现场去的），我觉得总体讲得非常精彩。虽然一些观点，我并不完全认同，但史家本来都是一家之言，对于不同的观点争论批评是可以的，使用暴力是绝对错误的！而且我觉得好多人只是片面地看问题，对阎老先生的观点也是这样，一些人并没有完整地看完他的全部讲座，或仅仅看了他的几页书，就激动得狗急跳墙，实在非常荒唐！老先生在后半部分，对满清的民族政策，也是客观地进行了批判。特别是对多尔衮等在清初推行的种族隔离和奴役汉族的暴政，批判更多。当然康熙登基后，是对弥合民族矛盾起了一定的作用，但仍解决得不彻底。阎先生对此也做了适当地批评。并罗列了康熙执政期间的五大缺陷，一一进行点评。说明他的治学还是比较客观的。

当然，作为一个清史专家，对自己毕其一生所研究的人物，难免有一定的偏爱，学术观点上有一定的偏颇，也是正常的。如果有不同的意见，完全可以正当地进行批评和反驳。其实网络上也有很多反驳的文章。作为平等地讨论或争论，是非常好的。如果不是无限地上纲上线，扣大帽子，这样的争论是很有利于学术文化的发展的。当然作为持原有观点的专家，可以答辩，也可以不作声。这都是他们的自由。置之不理也并不一定是他们的傲慢，有的确实是不想争论而已。阎先生却并不是一个所谓的“傲慢”的人，他曾经和二月河先生一起，在一档“百家讲坛”的专题节目里，回复了网友的许多质疑。这样的学术态度应该说是可取的。

当然，现在主流的媒体，特别是CCTV这样的始作俑者，应该多给一些不同声音说话的机会，应该组织面对面的讨论。而不仅仅是这些专家们的一言堂，这样做也许就更好一点了。否则，就在客观上造成了这些专家们的学术霸权的现实，这样徒然增加了对立情绪。但即使情绪再对立，也决不能上升到暴力事件！何况现在网络上应该有不同观点展现的机会，这已经比以往进步多了。在发表不同意见的时候，也应该首先考虑一下自己观点的严谨性，也应该允许别人辩驳和批评。如果只有自己的观点，甚至无限地上纲上线，而不让别人反批评，这不同样是一种学术霸权的行为吗？甚至有点像文 革那样乱扣帽子文化专制行为！

CCTV的“百家讲坛”对弘扬中国文化，确实起了很好的推广作用。但一些学术观点也引发了大量的争论。我对讲坛上某些专家的观点，也并不认同，比如对于一些人盲目地尊儒，特别是对于一些人提倡把儒家文化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精髓来弘扬，我是完全不苟同的。但这些都可以写文章反驳。如果觉得主流媒体不理会我们的声音，那么在网上说也可以的。网络媒体也是影响相当广的。我是一般并不一定是快速地和他们争论的，而是觉得多思考，多观察为好。因为，一些人被CCTV炒作出名后，很多人是出于嫉妒而谩骂的。因此，我不想在这个时候加入进去，而被当作“骂名人而自名”一类人。当然，这仅仅是我的个人态度。正常的学术争论是完全应该的。专家们也应该允许被别人批评，甚至一些略带尖刻的语言，也应该承受得起。而批评者也应该允许被批评者反批评。哪怕是你认为他们的观点完全是错误的，也应该以充分的论据来驳倒他们；而使用辱骂、恐吓、甚至暴力，只能说明你完全没有理由，而出此狗急跳墙之招。

而中国目前这样的气氛往往被毒化，好多人并不会真正地应用文化批评和学术争论。而去沿用过去文 革和文 革前反右时期的那一套，不是从学术上批评的论点论据上做功课，而是喜欢无限上纲，喜欢扣帽子，喜欢给人定性——遇观点不一，就给人下“坏人”、“汉奸”、“卖国贼”的结论。学术上无法驳倒别人，就干脆从肉体上打倒人家。沿用那时候打砸抢、“暴力革命”的那一套。甚至一有观点不合，就发出死亡威胁。这是学术争论吗？非也，这是刑事犯罪！这样的恶劣行径不但是正常的学术环境所不允许，而且也是正常的法制社会所不容的。当然有的还夹杂着攻击名人而扬自己的万，这就更是地痞的做法了。

《古迹今游叹仰止》

                            虎昊广  2008-10-6

“泰伯其可谓德也矣，三以天下让，民无得而称焉”——这是《论语》中记载孔老夫子的一段话，赞扬泰伯让王位于三弟，而南下开化江南蛮荒之德，说是老百姓无法用语言来称颂泰伯之高德。

泰伯，姬姓，又称作太伯、周太伯、吴泰伯等。生于远古时期商朝末年，是殷商朝在陕西地区的一个诸侯国国王——古公亶父（即周太王）的长子，因为他看出父亲的心思，想让其三弟的儿子姬昌（即后来的周文王）继承大业，而把王位的继承权让给了三弟季历，他带二弟仲雍，以外出狩猎为名，一路经齐鲁等地南下，在当时还属于荆蛮之地的江南，入乡随俗，文身断发，在现在的无锡东面的梅村（古称梅里）安家。商代末年，中原地区侯王用兵频繁，泰伯深恐兵祸波及，在梅里平墟修筑城郭名曰“勾吴”（一曰句吴，大概古代时候这两个字是一样的）。泰伯定都梅里后，大力兴修水利，发展农业生产，曾“穿浍渎以备旱涝”。相传泰伯开凿伯渎河，它流经坊前、梅村、荡口，直至漕湖（现在的鹅湖或称蛾震荡），全长43公里，是江南历史上人工开凿的第一条河流。无锡清名桥一段俗称“伯渎港”。伯渎河的开凿，使当地百姓世受其利。泰伯三让天下和开发江南的功德，几千年来，一直为后人所敬仰。因为他将中原地区的先进农耕文明，带到了江南，因此，被称为江南的人文始祖。

后人仰其高德，在梅里修泰伯庙，祭祀其开化江南之功，以及三让天下之德。——古往今来，为了王位争来斗去，流过多少血，枉死了多少人，算尽了多少阴谋诡计，上演了多少惊天戏剧真是难以计数，像泰伯这样主动让出王位继承权的，确实很是罕见，故而800年后被孔子称为至德至圣。乃至后世也颇有颂扬。（我以为与其说是泰伯是德让，或许是因为避祸也未可知。因为王权的争夺，非福即祸，这古今都是如此的，泰伯是属于“看得穿”的一类人。）

只是在上世纪的一段时期，梅村泰伯庙由于战乱或其它什么因素，已经破败荒废了好几十年。当时对面是梅村中学，此庙曾经被划归中学的校产，成为学生的宿舍和校班厂的车间。我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第一次到那里的，当时就是那个状况。后来经过修缮改造，泰伯庙已经很具规模，虽然比山东老夫子的孔庙还差一些，但基本上和一些地方的城隍庙一样的规模了。




（这是梅村泰伯庙的至德殿，现在已经修缮得很有气魄）

泰伯卒后，葬于梅村东面十多里地一个孤独的小山丘上，此山名鸿山，后因有泰伯之陵，又名皇山，周围的乡镇前几年叫“鸿声乡”，现在改名为“鸿山镇”。这也是我10月2日去瞻仰鸿山泰伯墓的时候，才知道的。

泰伯墓现在修得很有气魄，门前现建有一个硕大的广场，大有喧宾夺主之势，一旁建有很大的旅游商业街，但由于平常很少有游人光顾，因此这些店面全部空在那里。

广场中间设立一个姓氏地碑，其本意是记载由泰伯衍生出的各个姓氏。但实际上据史料记载，泰伯并无子孙，可能终身未婚。

泰伯去世后，句吴国的王位（其实当时仅是一部落首领而已）由其弟弟仲雍继承。后来那段历史，大概就是周文王姬昌建西歧国，然后由他的儿子周武王姬发兴周伐纣灭了殷商王朝的故事了；这大概就是《封神榜》里所说的文王遇到姜太公等故事。武王灭商后，感两位让王位于他祖父的先祖之德，寻访到南方梅里仲雍的后人周章，封其为吴王。经过800年周朝的传承，到了春秋时代，那时候的吴王名阖闾，把都城由无锡梅里迁往东面几十里的姑苏——即现在的苏州的附近。因他重用了一大批当时的著名人士如伍子胥、孙武等，吴国成为当时诸侯一霸。

阖闾时代，吴越两国经常争斗，在战争中阖闾中箭身亡。王位传给了他的儿子夫差。夫差为报父仇，在伍子胥、孙武等辅佐下，终于伐越成功，并把越王勾践也俘虏了。这就是历史上越王卧薪尝胆，并用了范蠡文仲等的计策，进美女西施给吴王，迷惑其心志。终于到后来把吴国打败了，夫差也兵败身亡。——这些故事通过电视剧等流传很广，大家都已经非常熟悉了。我在10月2日，还到离鸿山十多里地的“吴文化博物馆、鸿山遗址博物馆”参观，再次重温那段历史，也是无限感慨。可惜那里面都不允许拍照，只是偷照了几张。

（此博物馆离鸿山泰伯墓近10公里，原来是鸿山南面农村的一个土墩，现在开发造厂房的时候，发现了春秋时期的墓葬，经考古研究，是越国的贵族墓，里面出土了大量玉器、陶器和古乐器等文物，这才在原址建立了博物馆）










 （这是墓道的一段，玉凤等古玉器就在这个地方发掘出来的。我正想多拍几张，两个保安过来坚决地制止了。）







（这是陶器、礼器坑。因为推断出这是个越国贵族的墓葬，因此，在博物馆的走廊上暗示说可能是越国贵族文仲墓，因为，他助勾践灭吴，后被勾践逼死，上演了一出“狡兔尽走狗烹，非鸟尽良弓藏”的悲剧。据说死后葬在姑苏城西，地理位置倒很是相符，但没有完全的证据。况且，他是被越王杀害的，未必有如此的厚葬。我以为是牵强附会的）








（这是在古墓上建的参观性建筑，两旁建立了两个博物馆，分别展览古吴国的文化和这个墓地出土的文物复制品）

 

（那里不让拍照，这是从“一花一木”博友那里转来的图片）

我的历史知识非常贫乏，对于考古更是非常陌生。虽然对于考古工作非常敬仰，但自己却一点都不懂；对于那段远古的历史，我也仅仅只能仰望感慨而已。上一篇写了《无锡鸿山泰伯墓》，有博友留言，让我介绍详细一点，我只得勉为其难了。本来想把这些文字，发到博友林兄的“考古”圈子上的，但人家林必忠兄是重庆考古队的队长，我这些文字，放到他那里，岂不是关公面前舞大刀？这一想法，也就让我有些畏缩了。就放在自己的园子里，请大家斧正吧。

    中秋回家，和父母在一起，很是快乐。整整一天，既不上网，也不看电视。除了做几个家常菜，等下午弟弟一家也回来团聚，余下什么都不做。陪妈妈聊聊天，听她絮叨絮叨；空下来，就到村前村后走走。早年忙农活的地方，现在已经大多被工厂占有。好在村南边还没有被占领，虽然现在也不再种水稻，而是由外来的农民承包种蔬菜，但基本轮廓还在。

    可惜由于9月12日丢了一只手机，现在的手机不怎么会操作，拍了几张PP，好多不能够转上电脑了。现在就把能够转上的发到这里。


这是我们村子的河码头，我们称之为“大河头”，过去村上船只就从这里去外面，村上的人都到这里淘米洗菜，过去清澈的水源，现在也大变模样了。除了石阶依旧，其它都面目前非了。




这里是我家自留地不远的独家村，现在站在我家的自留地田梗上望去，除了一片树丛下留着原来主人的墓碑，房子和那里住的老夫妻，都淹没在历史的尘埃里了。




这是我们读书的小学，原本是座祠堂，现在后面的厅堂早已经毁塌，后来翻建成小工厂。前面的还是有一点原来的轮廓。祠堂前的空心大榆树也早已不在。后面园子里的两枝大木犀树，前几年这里建了个喷漆工场，浓浓的漆雾把它们熏死了。否则，9月底桂花开的时候，我们站在一里多外的村头就能够闻到学校里飘来的芬芳。




这是我们村的“水沟弄”，一旁是原来生产队的仓库老屋，本来是村中的主要通道，现在改了有汽车进出的路以后，这里没有人走了，荒芜了。



    这些图片压抑吧？其实也是正常的改变，我之所以把它们贴在这里。因为据说不出几年，我们整个村子就要全部拆迁。我仅仅是把这些记录下来，留个回忆而已。以后，不管是新房子老房子，都将不存在了。以后，说到老家，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来描述呢。——这是我在中秋的时候，在我老家村前村后走了一圈，所感受到的无奈和依恋。

    [明天去广西，暂时和朋友们小别一周。]

《教师节杂忆》

                                  虎昊广 2008-9-9

                                       一

又到教师节了。这几年这个日子似乎早已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了，但总是能够勾起一点回忆的情素来。记得第一次有教师节的时候，真不知道这个日子该怎么过，心里却是几分激动外加几分期盼，到临了的日子，还真和现在盼奥运会有几分相象。

那天还真的非常隆重，地方上的领 导，大多都到学校里来了。早早地放了学以后，我们都被围到初三的教室里，开座谈会。领 导们都讲了很多称颂教师的话，学校的头儿也接而连三地讲话。后来在校长示意下，我代表青年教师发言时，乡长起身方便去了。我当然一开始是说些感谢之类的客套的话，接着正想谈一谈我们青年教师在生活上遇到的一些具体困难，比如住房问题等。这时乡长方便回来了，我礼貌性地等他入座后，再准备说。可能乡长认为当时是冷场，还是其它什么原因。反正一入座就用手比画着说：“让其他老师们也都说说，呵。”我就只得把话咽下去了。我想大概他们不想听我说吧。其实也许是个误会，但当时那场面很尴尬的，也对我打击挺大的。而校长也并没有圆场地让我继续说下去，而是说：“差不多了，下面请各位领 导用餐，学校里条件简陋，还请大家包涵一点。呵呵~”

是呵，该到吃的时候了，我还罗嗦什么？学校的食堂确实简陋，但那天的菜却是很丰盛的，还真的把烧饭的阿姨忙坏了。当然喝酒的时候，领 导们许诺了好多事，尽管后来大部分并没有真正兑现，但我们心里还是很温暖的。校长那天还喝醉了。他这个人醉酒之后最大的爱好就是哭，那天也如此。很热闹的气氛被他搞得挺没趣的。

校长的性子有点急，人还是很不错的，是个很有意思的小个子。一天他在教室里和初三的同学在玩什么游戏——冬天下雨的日子，很是阴冷，这也是学生取暖的一个方法；反正教室里闹哄哄的，还有好多扬起的灰尘。我进去就大声地喝斥道：“吵什么吵，看这么多灰，像教室吗？都给我到黑板前站好。”学生一听班主任发话，都乖乖地站到黑板前了。留下一个小个子，孤零零地站那里。竟然是我们校长。太尴尬了！谁让他只有一米四八呢，淹没在学生堆里，让我看得出来吗？自那以后，看到学生在那里哄吵的话，我都要留意一下，是不是有我们的校长混迹在里面。

转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像我们几个年轻的，都是因为生活的窘境无法解决而纷纷下海了，那所点上初中，也在风雨飘摇中在我下海的第二年被撤并了。校长也早就退休了。多年不见，想来他还好吧。

                                          二

现在，我们这里教师的待遇有了很大的改善，据说每年可以有五万左右的收入了。这是好事。虽然我已经很无奈地离开教师岗位多年了，但我觉得，教师的薪酬再高一点，也不为过。当年我可真的无法生活呵，一个月工资连书报费等都加在一起，才180元。而那时候刚好赶上第一轮通货膨胀，人民币由“大团结”独大而让位于“井冈山”，猪肉也由一块多一斤一下涨到近十块。老婆的工资已经是我的5 倍，我这个样子，非但无法立足社会，也无法立足家庭了。而学生初中一毕业，到乡镇企业上班，当时的起级工资800元。我还要让他们好好读书，他们都笑我了：“老师，你读书读得这样好，还不如我们不读书，照样有工作，而且，过几天我们出去，一个月就抵你半年的工资。”我晕倒。

那时候，我们在极低地薪水条件下，工作倒一点也不马虎的，放学后还经常抽空去家庭访问，学校规定，每学期必须到每个同学的家家访一次。有时候还让一个村子的学生集中在某一家。我们还在晚上、或者星期天去辅导他们做作业。当然，这个传统现在的老师也坚持下来了，但他们是把一些学生请到自己家里辅导，顺带着收钱。——我们当初却一分钱都不收的。

现在通讯工具发达了，也基本没有家庭访问的了。我们那时候家长谱大，在田头干活，你必须走到田里，才和你聊上一会。现在是老师谱大，动不动就打电话把家长叫去，训上一顿。一次，儿子的老师把我叫去，训道：“你们做家长的，在家怎么辅导自己的孩子的，看他的作业吧，都空在那里没有做，做的也是错的。……”一大统教训后，我有点忍不住了：“老师呵，要是孩子都有我们家长自己教，还到学校里上什么学呢？我早年做老师的时候，从不把辅导学生的责任推给家长的。而且经常上门辅导……”

“……”那老师无语了，转而去对其他学生的家长说话了，但他的那套教学理论说教，明显没有刚才响亮了。后来，儿子回来说，以后老师搞“家校联系”，指定要让他妈妈去。——看来我做老师和做家长都没有赶上好时候。

                                          三

刚工作的时候，我是在L初中，那是一所“带帽子中学”——由小学分几个教室作为初中，后来才独立开来。记得我是在春季开学的时候去报到的，那里还没有初三，也没有化学可教。校长让我叫初二的物理，外搭些地理等副科，还有全校的体育。原来的物理老师是个代课老师，我们“科班”的来了，他们就被学校辞掉了。那个代课老师已经工作了十多年了，说实话，教学经验肯定比我丰富多了，但就这样无情地被“一刀切”给切掉了。仅留下外语和语文老师，因为没有毕业生分配过来，还在那里代课。

在交接的时候，我感觉到空气是那么的凝滞。他说，“本来是想把这班学生带到初三毕业的，想不到初二只教了半年，就不让我教了……学生中有谁、谁、谁等脑子特别灵活，你以后要好好培养，真是好苗子呵。当然你们大学毕业的，肯定教得比我好……”

“哪里哪里，教学我是新手，我还要向唐老师学习呢。”

“还学习个屁呵，我都马上回去种田了。”

就是在这样复杂的情绪中，那个唐老师在给我交接教学进度的时候，竟然出了差错。我精�